天色灰暗,萬物入睡,寥寥幾聲蟲鳴,還能聽見風吹過竹林搖曳的聲音。
與這寂靜格格不入的是山谷深處的一棟竹屋,有夜色相稱屋子透出的光格外的亮
竹屋內藍淵是不是得檢視床上小丫頭的狀況,自從他把小丫頭就回來便就奄奄一息,如今全靠自身的靈氣吊著她一口氣,雖然閒的鎮定但額間已見虛汗,心中暗道“我雖有一身本領,可恨如今都使不上,訊息已經送出去有一定時候了,丹茗,快來啊!”
本想裝作鎮定些也好不會出錯,但是那小丫頭一口氣越來越弱,現下這情景他終於撐不住了,一口氣嘆了出來“哎”
床上的小丫頭突然眉頭鬆開,呼吸越來越淺,藍淵立馬給她把脈“不好”立刻施法用靈力護住小丫頭心脈,咬著牙小聲道:“丹茗,你再不來可就真的遲了”
天色愈來愈暗,突然一個黑影閃入了竹屋,屋內的燭火被這突然來的一股風吹倒向一側,藍淵直到聽見屋外焦急而凌亂的步伐,懸著的心終於定了下來
房門被粗暴的推開,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子抱著一個暗紫色的木匣衝了進去,看得出她來的是有多匆忙,當她看見屋內的情景走了過去,喘著大氣“藍淵,這……怎麼會這樣?當初……當初你不是說再醫個半年,就可以穩住血脈了麼?可……可怎麼會……”
藍淵看見她手裡的匣子不確定是不是,詢問道:“東西帶來了?”
被這麼一問她有些茫然,突然恍然“啊?啊……哦,帶來,帶了,給”
“開啟”
丹茗趕緊開啟手中的匣子,裡面躺著一塊血紅色的寶石,寶石上雖然有這封印但還是滲出縷縷紅色等我靈力時不時還帶著幾絲黑氣
藍淵立刻撤出一隻手,正準備施了術咒解著寶石上的封印,丹茗突然意識到他要幹什麼,身體向後退了退,手也向後挪了挪,著急道:“藍淵,你不是想……,不可啊!這血神石雖然靈力充盈,可以修復殘破的血脈,但這神石上的戾氣,血氣都還未除乾淨,就算除乾淨了神石靈氣太過霸道,貿然使用後果難測啊!你可想清楚了”
藍淵手上的咒術並沒有停下,雖然丹茗向後退了幾步,但還是解開了神石上的封印冷靜的說:“若還有其它的法子,我便不會讓你貿然帶著神石過來,這是唯一也是最後的辦法,如果她出了什麼事,你我還有他們這麼多年的籌劃還有什麼用”
話語間神石瞬間紅光乍現靈氣不斷溢位,丹茗被這股霸道靈氣強行推後了幾步,若不是有靈劍護住定會被這股靈力擊出內傷
藍淵拼盡全力控制著神石,險些有些控制不住,好在還有些修行在,他頂著靈力的衝擊,將神石慢慢的引到小丫頭身上,引導者神石的靈氣進入小丫頭的血脈中修復著破碎不堪的血脈
丹茗調了一下氣息,捂著胸口走了過去“小丫頭她身體這麼脆弱,這靈氣這麼霸道她能撐得住嗎?”
“她若現在撐不住那日後如何擔得起她必須完成的使命”
丹茗只好咬著牙不去阻攔,為他護著法,這紅光一定會引來一些人的忌憚,說不定有一些利慾薰心之人會隨著這紅光趕過來,她不能讓這些人來打擾,若是出了一點差錯,便會前功盡棄,不僅小丫頭沒命藍淵和她都會因神石的失控命喪當成,方圓百里的生靈都會被吸乾精血,寸草難生。
四方的勢利突然被這乍現的紅光吸引,他們探知著這股強盛的靈力,盤算著如何將氣歸為己有。紛紛派出自己的人,尋著這股紅光而去。
蒼嶺山白山門掌門和幾大長老正在商談,突然被這股紅光吸引,白山門掌門靈虛子看著遠處的光,摸著幾下鬍子“那件事才發生不久,就出現如此異樣,看來那件事是該早些做出籌劃了”
蕙蘭想了想開口道:“我們是不是該派些弟子前去查探一下”
晉松立刻開口話語間帶這些試探“我這去準備人手”
“不必了”靈虛子回身走回去坐下“這靈氣雖然霸道但這光越來越淡,再過些時辰就會散去,現在去已經來不及了”想了想道“懷洋師弟你下山將那兩個孩子接來就拜在你和蕙蘭門下,畢竟這兩個孩子也是因我們才遭此劫難,我們理當照顧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