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泥點有什麼用。”看著空中撒來的泥點,衙役輕狂得笑著,亮出了腰間的大刀。
“噗通!”到地聲接二連三的響起,衙役抽出一半的大刀,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眉心掛著泥點。
“這麼多衙役有用嗎?”猥瑣男用著嘲弄的眼神看著面色平靜的陳長生,以為是被嚇傻了,不禁放聲大笑,摟過手頭眼中中充滿緊張的白若清道:“他是你相公嗎?”
感受著猥瑣男越來越沉重和滾燙的呼吸,白若清心中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連忙否認:“不是!”
“你既然不是她相公,你說你來幹什麼?回去吧我就當做什麼都沒看見,放你一命。”猥瑣男挑撥著人心。
聞言,陳長生不退反進,將自己的背後暴露給敵人是最大的錯誤,特別是這些不講信用的邪修。
想著陳長生默默將手搭在了玉佩上,雙指解開了系在腰間的繩索。
“還不走。”看著不斷逼近的陳長生,猥瑣男不禁有些愣神,旋即一個更大的笑容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既然留下來我就請你看個節目吧。”說著,猥瑣男手指一鉤,龐大的靈壓直接覆蓋了陳長生。
“嗯嗯嗯。”白若清的嘴巴被靈氣封鎖發不出一點聲音,看著跌入爛泥中的陳長生只能乾著急,身形不斷扭動,想要從猥瑣男手中掙脫。
“別急嗎。”感受著手中不停扭動的白若清,猥瑣男臉上的笑意愈盛,手猛的發力,一把扯壞了白若清的衣領。
猥瑣男的力氣巨大,一下就將瘦弱的白若清摁倒在了地上,同時對著身旁的兩人喊道:“幫他抬過來看個仔細。”
陳長生的頭深深的陷在爛泥裡,聽著白若清不斷的哀嚎,心不知為什麼猶如被刀割了一般,一種說不出的感受,促使握著玉佩的手力度不斷加大。
玉佩畢竟也是玉製品,即使陳長生陷在汙泥中的手青筋暴起,也捏不斷一絲一毫,只能瞧著壯漢和黃袍道人不斷逼近。
“冷靜!”陳長生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緊握玉佩的手緩緩鬆開,用著手指在爛泥中到處扣尋。
僵硬物體突然阻擋了手指的前行,陳長生連忙收回手掌,握起一旁的玉佩就向著那堅固的物體砸去。
“啪嗒!”玉佩破碎的聲音在汙泥下顯得很輕,卻讓陳長生惴惴不安的心極速下落。
手中握著半截玉佩的陳長生,抬頭仰望著湛藍的天空,口中喃喃數著:“一息,兩息。”
“離我遠點。”數息過去,白若清的反抗聲越來越響,壯漢和黃袍道人不斷的逼近陳長生,可是天空還是那片天空沒有任何變化。
“快點。”陳長生癱倒在汙泥裡握著半截破碎的玉佩,臉上卻滿是平靜。
因為陳長生並不怕死,只是不知為何他想救下白若清。
“手上是什麼東西?”壯漢粗暴的將陳長生從泥塘中拽出,疑惑的看著陳長生緊握的雙手,就要去強奪。
就在壯漢即將觸碰到陳長生手掌的瞬間,一道金光從手心中迸發,竄入了陳長生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