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催促著碎碧離開了我房內,我才靜下來獨自坐窗邊,看著窗外景色,不自覺的哼起了孃親教我的那支小曲兒。
其實細細想來,離燁是否是因為面具一事而對靈玉好的並沒有那般重要,離燁並不會因為人間匆匆一面而對一個人好。
我很清楚,他不是那樣的人。
我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是我想到如果靈玉是藉由此事騙我,去接近離燁,一時衝動了。
我嘆了口氣趴在桌子上,心裡卻又不願意將這些事想的那般壞。
若靈玉真是和我分開後單獨碰上了離燁?若他們是早年相識?
我腦子裡亂做一團,心情也亂做一團,不知到底是怎麼了。
我抬眸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好像一下又明白過來了。
我從什麼時候起一門心思撲在離燁和靈玉身上了?
想到此處心頭忽然一陣煩悶,自從我發現靈玉和離燁處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像變了一個人,完全不同先前的自己一樣。
我向來少摻和這些事情,先前碰見有婚約在身雲霞仙子和凌霄殿的侍衛卿卿我我,也全然當做沒看見。
我本是個少管閒事只想給自己圖個清靜的人。
這幾日腦子用的多,總是感到疲憊,心緒又不寧,整個人好像都是亂糟糟的。
我嘆了口氣,準備去小憩一會兒的時候,門外忽然吵鬧了起來。
他們吵的我腦子裡像是有一群蜜蜂嗡嗡的繞著飛,我推門出去時正見門外圍了兩三個人。
“怎麼回事?”我揉著額穴走了出去,圍著的兩三個人回身忙讓開一條道跪了下來。
他們剛剛圍著的地方躺著一個人,已沒了生氣。
我微眯了眯眼,她死相極為難看,面部腫脹發紫,七竅出血,一雙眼死死的瞪著天上,手上還抓著胸前的一個玉墜。
我認了半天才想起來她是二哥宮中的一個丫鬟,平日裡二哥有什麼東西贈我來往都是她打點的。
“怎麼回事?”我冷聲問到,旁邊跪著人打了一個抖小聲道:“回五公主,剛剛她進來說有要事要告訴公主殿下,可還沒走進,就突然這個樣子了。”
告密不成,反被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