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順咳了一聲道:“這是本宗親收的一名弟子,雲泉注意此地來靈溪宗,並非是宗門之內,注意言行舉止別吊二郎噹。”
雲泉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只要姬順在所有人面前承認,他是自己的徒兒,那就是實至名歸天水宗掌宗傳人,這就是一種自我保護。
在姬順說出他身份時,雲泉就開始埋頭吃靈果喝靈酒,因城外常年霧氣籠罩,靈果靈酒也不是一般人可以亨用得到。
姫順看了雲泉一眼,這小子應該是故意為之,只要此事一旦傳開,真想對他出手恐怕是不容易,更何況所有的長老都在場。
在場的所有天水宗長老,如果不是在雲泉這麼一說下,他們還真不知道雲泉是宗主的弟子。
唐山玉站起身舉杯道:“原來是上宗宗主弟子,唐某在此敬你一杯,之前是我眼拙還請莫怪。”
“好了不用客氣,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幹。”雲泉也站起身舉杯一干而淨。
唐山玉喝下手中的靈酒,如果知道自已最得意的弟子,就是死在雲泉的手上,不知道他會有何感想。
雲泉喝完靈酒後,開始在大殿之中,不斷的向天水宗長老敬酒,不管怎麼樣他有這層關係在,如今正是打好關係的時候。
眾長老怎麼也不好拒絕,雖然都喝下雲泉敬的靈酒,但心裡有些不太明白,宗主意收下如此修為的弟子,也不知道雲泉的天資如何。
轉了一圈敬酒的雲泉,唯獨沒有向姬順敬酒,回到自已的座位獨自飲起來。
他的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十分的奇怪,這雲泉有些不尊師重道。
一頓酒宴過後,雲泉回到自己的住處,躺在石床之上,望著頭頂的大殿頂部。
既然自己根本走投無路,他所殺的那些人,恐怕都是各城各宗的嫡系傳人,自己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
也許只有進入天水宗,他才是最好安全,不過也是掉進另一個狼窩,所以他必須要自救。
第一步他已經走了出去,在明面上姬順不至於出手害他,只是暗地的就不好說,接下來該怎麼做得好好計劃一下。
想了好久他才想出一計來,乾脆他以後在天水宗內,明面上做一個遊手好閒之人,暗地裡努力的修煉。
只是得想個方法,將自己的修為隱藏起來,不然修為越高的話,那他自身就會更加危險。
想到這兒的時候,讓他想起荀禮傳他的方法,看來也只好在此,想著想著竟不知不覺的睡著。
姬順站在雲泉的殿房外,等了好久聽到裡面呼吸平穩,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雲泉身前,他到是想好好看看雲泉,還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也不過遲早是老祖宗的鼎爐,就算是耍出任何花樣,也逃脫不掉身為嫁衣的身份, 姬順停留了片刻後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