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夏家主並未開口,只是一旁的兒子有些著急,想過去向陳家主問好,卻被其給攔了下來。
“歐陽大師請。”陳家主抬起車簾道。
當三位家主見到歐陽治,這下他們就不淡定了,陳道秀好大的面子,竟和歐陽大師共乘一車。
夏明遠當即迎了上去:“沒想到歐陽大師都來了,今早夏某去了一趟可加藍靈器店,本想邀請一起過來看四宗大比,只是聽說歐陽大師有事未歸,這才錯過還請見諒。”
只是在他還未靠近馬車時,突然間有一道身影擋在他前頭,一時心中不快正想開口,卻發現一旁還有四人。
竟然是四宗之主,到口的話生生讓他憋了回去,面色一變成微微一笑。
“歐陽兄沒想到你都跑到了姬水城,說說我們有多少年沒見到,竟然說也不說一聲。”水雲宗五長老捶了下歐陽治道。
“原來是徐兄啊,細想了一下,當年你拜入天水宗,不久後我被外出的玄甲北宗長老帶走,應該有三十多年未見,而你現在都成了一宗的長老。”
“老夥計你也不差,玄甲北宗的一代煉器大師,我和你可不能相比。”
“原來歐陽大師是玄甲北宗弟子,竟然還和天水宗長老相熟,有了這層關係在,天水宗必定和玄甲北宗關係甚好。”不少的城民開始議論了起來,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加入天水宗。
徐子軒注意到城民的變化,也正好達到自己所需要的目的,他這就是在借歐陽治的勢。
畢竟他來到姬水城,也聽說過水雲宗選拔弟子的事,水雲宗主親至他天水宗,早就輸在選拔弟子一關上。
再加上其豐厚的獎勵,那就輸得更慘,在他正傷腦筋的時候,自己的老友剛好出現,這勢他必須要借。
雲泉站在車廂內,也只好無奈的坐下身,只是來看一場大比而已,現在都被人堵在馬車外。
陳夢瑤見雲泉坐了下去,她正準備也坐下身,卻被自己的父親給拉住,只好乖乖的站著不動。
現在馬車當中三人,只有雲泉一個人坐,搞得他有些怪不好意思。
陳夢瑤就有些不服氣,為什麼她們父女二人都站著,對面那傢伙卻坐下身去。
“徐兄你不會一直攔著不讓我下車吧。”
“不好意思歐陽兄,這不是太過激動,走咱們一起去主持臺坐著聊。”徐子軒在前帶路直往主持臺而去,四位宗主緊隨其後。
陳夢瑤正準備走下馬車,又被她的父親拉住道:“公子你先請。”
雲泉這一出馬車,一時間城中心廣場一陣騷動,個個都議論了起來,那是什麼人竟和歐陽大師共乘一車,其身份必然不簡單。
沒走多遠的徐子軒也轉過頭,看向下馬車的雲泉道:“歐陽兄那位小兄弟,難道是玄甲北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