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啊好名字,只是可惜沒有我方藺相如與廉頗名氣大啊”趙王的意思很明確了,韓王也不傻之前委屈,不過是為了上黨之爭,如今以來似乎這個趙王根本沒有歸還之意思,於是韓王雙目緩過神來。
王的尊嚴再度出現:“趙王,咱們有話直說,上黨的問題如何解決”
“如何解決?韓王在說笑吧,上黨不是給了我趙國,怎麼了,難道你還想要不成?”
話語致此,韓王算是明白了,趙國想撕臉:“本王感激趙國出兵鎮守上黨,可如今秦人已經退去還是請趙王早早的歸還上黨,以免兩國交惡”
“韓王,你沒記錯吧?這個上黨,你我兩國可是交鋒了無數次,難得這次你一時開朗,把上黨白白的讓給了我趙國,現在我出兵與物質為你鎮守?你不會是說笑吧”
“這樣,趙國出兵自然有道,我拿韓國以東與你交換”
“上黨如此富庶之地,我跟你換?可以,出兵吧韓王,我們戰場上見”
其實眼下,韓國以東郡交換,不是不可,只是趙王覺得,你說換就換,區區小國自不量力,當然中原列國之間的細微,不是一兩句話概括的關係,但是韓國弱小,眾所皆知,所以當下,韓王雙目瞪著趙王,算是敢怒不敢言。
則趙王看見韓王服軟,也沒有再咄咄逼人,假惺惺的說道:“不如這樣,上黨的事情嘛,你就當借給我趙國,用個五十年後還給你韓國,你看如何”
“五十年?趙王!”
“這是最後的讓步了,你我會為王者,可不能讓寡人對屬下沒得交代”趙王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告訴韓王,如今我就吃定你韓國上黨,說是借用五十年,等民心都同化以後,還!還是不還,那時候就不由你韓國說了算,韓王也明白這個道理。
“趙王,可以,本王敬你一杯”韓相國與大將軍都不悅,可此時韓王心中已經運量好了一步,魚死網破的棋局。
如今的天下,能夠同趙王最後一把戰的,也許只有秦國,雖然在韓王眼中,秦王可恨,但是眼下的趙王可恨的層度不亞於秦國,一幅高高在上的感覺還不說,韓國與趙國多次征戰就是為了上黨,如今到嘴的肥肉怎可輕易放棄。
返回的路上,藺相如問趙王:“大王剛剛一言是否會激怒韓王?”
“會又如何”趙王道。
藺相如:“到時候韓國要是狗急跳牆如何?”
趙王回答:“韓國與我趙國多次爭搶上黨,原因是韓國守我趙國攻,而上黨富裕,易守難攻,所以韓國才能夠屢次防守住我們趙國,而如今……”
“如今要是韓國聯合秦國那就大事不妙了我的王啊”
“哈哈,愛卿啊,你看看,說傻話了不是?韓國就是為了對付秦國才引虎為患”
“如今虎不是趙國而是秦國,趙國與秦國真要戰鬥恐怕趙國危矣”藺相如激動。
此時,趙王反倒安慰藺相如:“相國啊!你想想這個秦國如今,正在全國反腐,而王齕成為新任秦國大將軍,白起反腐意味著在秦國的地位動搖,比起王齕你覺得廉頗將軍如何”
藺相如聽後,讚歎不絕:“廉頗將軍唯一的對手也許只有白起,樂毅也沒有在燕國為帥”
“就這一點,寡人吃上黨吃定了”王的自信倒是滿滿,而藺相如總覺得哪裡不對,當然還是順從王的話語。
當下,也就是在齊國與楚國交界之處,出現了一支莫名的軍團,軍團人數越有五百人,全都是輕騎兵手持鐵叉,好似南蠻一支遊騎兵,但是個個精通箭術不簡單。
如此的訊息很快的傳遍了齊楚大地,將諸侯國都以為是對方事先發動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