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趙政終於接受了事實。
一人來到河邊,看著靜靜地月亮反映在湖面,不時感慨:“月光好潔白……就像母親……”
不知什麼時候,熟睡過半的趙政突然醒來,由於蚊蟲的叮咬,使得趙政記起了趕快回家。
該發洩的情緒已經發洩完,返回家中以後,趙政打探了一下,這個時間母親還沒有回來,於是連忙上床休息。
“起來吧”突然,母親的聲音而出,小趙政緊閉雙眼裝睡。
“不用再裝了,每天跟著你母親,說,到底為什麼”趙政緩緩起身,帶著半哭泣的聲音說道:“母親不該如此”
“我怎麼了?你父親丟下我倆在趙國,容易嗎要是不是我如此,你和我喝西北風啊,吃什麼喝什麼用什麼”趙政哭的很傷心。
突然一把利劍指著趙政:“再哭就刺死你”
相比同齡孩子,趙政其實相當成熟,母親居然如此,嚇得趙政不敢再哭泣:“娘……”
似乎這一聲,並沒有軟化趙姬的心裡,反而告訴小趙政:“你跟我聽好了,首先你是秦人,你姓嬴你叫嬴政,你是王子,王子如果沒有什麼出息不如去死,哭哭啼啼不是我的兒,再者你將來要是想有出息,就必須接受眼前的一切,你要頂的住任何壓力,娘希望你不要相信任何一個女人,男兒當頂天立地即可”
月光如寶石,寒冷無比,趙姬的話語如同寒冰正在逐步凍結一顆天真的心靈。
在後的日子裡,趙姬用盡各種方式,想盡最大的可能把小趙政訓練成為一個,做事極度執著,做人無懼風雨,且內心冷酷到底的強者。
鏡頭轉向另外一邊,昭襄王一人獨自坐在王座以上,這時候王的門緩緩開啟,隨之而來的,則是一個熟悉的身影……王翦。
緩行幾步,單膝下跪:“伍長參見我王”
“伍長?哈哈,王翦,你現在可是帶兵千餘,多次作戰屢立奇功,伍長?是否太過於謙虛了”昭襄王看著王翦。
但隨後王翦回答:“佰長還是仟長都是白起所封而不是我王冊封,毫無意義”
話語即出,昭襄王連忙起身,並走到王翦跟前扶起跪拜的王翦:“英雄出少年啊”
“我王過獎,身為秦人都是如此,王翦也不過是秦人而已”不卑不亢、不慌不忙、又不過於的頂撞王也不過分的拍馬屁,聽著昭襄王滿臉喜悅。
“孤早不識汝,實為大不幸”
“我王妙哉,為了秦國,為了大王,王翦願意聽後我王的全部安排”
“好!非常好王翦,既然如此,現在大殿之上只有你我,那麼本王倒要看看你的膽識”
“我王請試”
昭襄王像自己的王座走了過去,隨後拔劍,並將劍拋在王翦的跟前:“說的好你則生,生則飛黃騰達前程似錦,說的不好,就留下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