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國東進的步伐任然沒有停止,早期秦國跟齊國所言的東西而帝之說法,齊國以速成為重,因此得罪了整個天下的諸侯國,但是秦國卻完全不同,秦國講究的乃是步步為營,稱帝肯定是要稱帝的,只不過眼下一定要讓列國都完全俯下身來,再作打算。
話語至此,昭襄王淡淡一笑,在祭祀臺上舉起酒杯,隨後暢飲:“列為,今日是我秦國大肆祭祖的時刻,列為都有什麼想說的嗎?暢所欲言啊”
群臣叩拜,無一人言,王看了看四周,瞅了瞅大家的表情,然後帶著自信的眼神而說道:“你們有,你們有很多心裡話要對寡人說,但是在此寡人就先幫你都說了吧,如今之事,乃大秦必爭之事態,大秦先從西地崛起,隨後一次又一次的將魏人擊垮,打的魏國人看見我們秦人是膽戰心驚至此!齊國人孫臏馬陵之戰滅了龐涓,魏國從此一座不振,我秦人奪回了原本屬於我秦人的隴西地,這塊心腹之地啊,我秦國人的門戶啊,可是熬死了多少代秦王,而我秦國的獻公,也交出了寶貴的生命,一支狼毒箭,真的是紮在我老秦人的心窩子裡去了啊”
群臣而道:“赳赳老秦,共赴國難”
王抬起手來,示意停止,王的雙眼滿了眼淚,含在其中,一杯濁酒瞬間飲入:“八百名子車氏的壯烈犧牲,孝公更是勵精圖治,耗盡了一生的心血,最後累死在秦國的大殿之中,而後惠文王揮淚斬商鞅,啟用張儀縱橫天下,武王周王畿舉鼎,拿回天下九州的詳細地圖,從而!至此!我秦人擁有了天時地利人和的圖伐大計”
“秦人萬歲,秦人萬歲!我王萬年,我王萬年”眾人而道,因著嬴稷激昂的話語,但隨後嬴稷則笑起,眾人鴉雀無聲:“萬年倒不用,我嬴稷一向不相信長壽之說法,從嬴秦至惠文王,哪一個秦王活了萬年?多的不過四十來歲,寡人倒好,現在已經年過五旬,已經知足了,但是寡人為何現在還在這裡做你們的王,因為寡人要用自己一生的志向與心血,用你們的大秦宣太后所栽培的一顆狼心,帶領你們一群虎狼之師,不是威懾於整個天下,而是拿下整個天下!”
“大秦,大秦,大秦帝國,四方來賀”
“對,大秦帝國,四方來賀,我們要吃他們的食物,他們要來娶我們的姑娘,我們要在他們的土地之上建立房屋,他們要在我們的都城自由貿易而後,大家要用一種文字,說一種語言,這樣才是真正的大秦”昭襄王的藍圖規劃,器宇軒昂,為了這個目標,王可以用一生的力量去為之奮鬥,但是讓昭襄王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遠在趙國,自己流入在外的一個子孫,也就是眼下在呂府的小趙政,他體內就有著霸道之血,有著天下的雄心,當然在眼下,他還將在趙國渡過一段時光。
看著自己的群臣,昭襄王而道:“天時,歷經了幾代秦王而奠基如此的,就是天時,地利,我秦人所在之地,無一人可以攻破的函谷之關,人和寡人有武安君白起、應候范雎,司馬錯、蒙驁、王齕等諸將,還有我大秦的鐵師,天下都為之懼怕的秦國帝師,一統天下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各位將領們依次跪拜,接受王的洗禮,王準備拜的將領,各個都是秦國的能臣重臣,雖然在此刻,范雎與白起是面和心不合,但是在王的大利益面前,也算是微不足道。
反觀白起則不同,對於范雎,他可為是面也不合心也不合,不存在合不合,總而言之,就是不喜歡范雎,他覺得范雎為人與自己是背道而馳的並且,不光是為人處世,並且還有生活之中的方方面面都不和,而兩人同時上前的瞬間,范雎請白起先走。
“相國什麼時候學會了謙讓?”
“武安君說笑了,目前國之計,在於徵,所以將在前相在後,不為不可取”范雎一臉陰暗的笑容,則白起依舊是面如白玉,不笑也不悲。
“範大人對於白起似乎有很多成見”
“武安君說來,范雎不是很明白”
“表面而看,範大人對白起可以說是恭恭敬敬的,但是背地裡應該說了不少白起的壞話吧”
“武安君言過了,范雎覺得,武安君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缺點,所以即使是壞話也是秒讚的話語”
“范雎你聽好了,不管你在人前還是王前怎麼去有損白起都可以,但是有一點你是絕對不允許的,那就是我在征伐天下的時候,你可不要在後面搗亂,否則,我白起領兵返程,第一個就不會饒過你”白起雙目死死的瞪著范雎,但是范雎依然是保持笑容,只不過笑容有幾分尷尬。
“武安君請”范雎而道,王看著兩位臣子準備上前來聽賞賜,而停留的片刻,當然清楚,因為王明白兩位臣子一向合不來,所以上臺以前過幾句爭辯,也是在所難免的,隨後王加賞二人,就在日後正午以後。
在趙國,趙政還在同鄰居的小孩打架,則趙姬非常生氣,並拉回了趙政:“政兒,你為何跟他們打架?不怕受傷嗎?”
“他們說我姓嬴是秦國人,還說我的母親跟了很多男人”單純的孩子說出單純的話,聽聞以後趙姬放棄了打趙政的念頭。
然後則是安慰道:“傻孩子,話由別人說,事由自己做,行得正坐得穩,隨便別人怎麼說”
趙政內心思索道:“也是,我母親絕對不是那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