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李冰堅定的說道,同時雙目凝視山下,當然,眼下除了保持冷靜,大家還能做點什麼,如果大面積的逃跑,那樣反而打草驚蛇,如果寂寞不言,也許可以躲過一劫,抱有僥倖的心理,李冰不言。
從日頭正午,一直到西山而落,雙方已經僵持的有一點時間,但是眼下,真這樣繼續下去也不是個事情,好歹需要有一個頭緒,不然工程的進度也是拖拖拉拉的,對於王翦這邊,耽誤的軍事,也是不可取的,必定秦軍的是最講究軍規的。
徘徊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信念,李冰內心默唸著,難道真的要跟楚軍拼個你死我活嗎?
“不行,如果這樣下去,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苦肉計也用了,武安君的大軍也到達了,此時與敵人撕破臉,肯定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當然唯一的巧力,就是先派遣一個人偷偷的溜到山腳下,看看來者何人,因為只有瞭解敵將是誰,並且來者會不會是友人,這樣才能不失誤的帶領大家完成任務,同時可以保全,萬一真是敵人,首先讓工程兵們一隊留守作為敢死,一隊可以儲存實力離開,並想辦法聯絡上武安君”
李冰的內心針扎,但是好似還沒說服自己:“如果問題不解決,工程一旦暴露,之前和以後所要執行的計劃,那就前功盡棄了”考慮這裡,李冰特地挑選了一位最靈巧的工程兵去探索,李冰知道情報的重要性,因此反覆的叮囑工程兵,千萬不可以魯莽和草率。
伴隨著叢林的茂密,李冰所派遣出的工程兵,很快的就溜到了山腳下,但是,相對於王翦的探兵們而言,單單的靈巧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頓時間,探路的工程兵被俘獲,並被王翦的巡邏兵抓住,隨後頭上蒙著黑布,還沒有等探路的工程兵反應過來,就被王翦的部下逮到了跟前。
工程兵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但在頭套拉的一瞬間,他看到了秦國的旗幟,一種內心充滿激動的情感無法形容,含淚三分,艮咽幾口唾沫以後,工程兵說道:“你們是秦人?”
看著工程兵的眼神,好似喜悅,好像見到了本國的軍隊,十分開心,但是工程兵的打扮,卻沒有秦之特色,使得秦軍無法判定。
“你是?”王翦問道,話語之中不敢冒然斷定。
“太好了,我們是武安君派遣的工程部隊,我們駐守此地,為的就是執行秘密任務,準備為秦國後續與楚國作戰打基礎,建立一個工程,山上有一支秦國的水利工程隊,大概在百餘人”
“百餘人?秦國水利工程隊?王翦沒有聽說過,但是如果是武安君安排的,一定是有他的想法,我差不多明白了什麼,快帶領我們馬上同他們會師”
王翦的話後,工程兵帶領大軍上山。
其實此時,白起安排王翦到此,就是為了可以保護這一隊工程兵,好讓其一心完成任務,由於王翦練就的是秦箭兵,在山地伏擊大有優勢,又加上王翦是白起旗下最信任的將軍,且足智多謀,所以此時關鍵的大工程,必須要有王翦來協助鎮守,白起武安君也安心。
王翦與李冰會師,兩人熱情握手,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也就是燕國與齊國的腹地,此時的齊國已經完全被燕軍所接管,早先,也許燕王不是很明白,為了樂毅遲遲不讓士兵入城而住。
但如今,似乎燕王明白了,當燕國軍兵在得到王的指令後,強行進入齊國城內,歌舞美女,酒肉顏歡瞬間腐蝕了燕軍的鬥志,看著烏煙瘴氣的燕軍們,樂毅感嘆不已。
“齊國之樂享,天下文明,如今我軍在齊國這麼一腐化,歷盡多年的鐵血燕軍,就此毀於一旦,可惜本將軍多次上書燕王,燕王卻不以為然,理由則是因為登基的時候,樂毅出言不遜,哎,感嘆啊,大好的河山,如今這樣下去,齊國軍隊早晚復甦,齊國不比中山、宋國與遼國,哎”
樂毅的感嘆,副將低頭不語,隨後有特使前來,因樂毅不聽從王的指令,準備將其就地正法,只因在整個天下威望甚高,又加上燕軍的將軍們替其求情,燕王才網開一面,將樂毅罷官,命其告老還鄉。
樂毅雖然是一位軍紀非常嚴明的將軍,但是對於燕國的忠心,對於將士們的愛戴,才有了今天的聯名上書,以保住樂毅的性命告老還鄉。
當然樂毅明白,自己的離開意味著什麼,也很清楚如今的燕王,既然不分青紅皂白的濫用職權,燕國的沒落期也不遠了。
天下七雄之中,僅次於弱韓的燕國,也就此興盛一時,難登大雅,燕國說起來也不容易,自從建國以來,沒幾個可以稱的上臺面的王者,最有趣的就是燕王禪讓慘遭滅族。
可謂是好事沒有,壞事一籮筐,當然啊,由於燕國處在最北方,又長期與匈奴對峙,北邊過於嚴寒,所以不是萬不得已,幾乎也沒有哪一方諸侯國願意主動滅燕。
另外一邊,新上任的燕王,雖然實力沒有什麼,倒是心志不小,燕國與趙國之前雖然有摩擦,不過最後也以言和告終。
因為之後燕國過的國策是,吞併齊國,強大自我,然後發現軍事與經濟,聯合三晉攻打楚國,當然燕國清楚,雖然燕國與楚國的交集並不是很多,但畢竟楚國人才雲集,讓人求賢若渴。
新王政策不同,同秦國想法大同小異,遠交楚國,近攻趙國,而沒有樂毅的燕國,怎麼可能是趙國廉頗的對手,可以說完全是以卵擊石,當然這個還不止,最重要的是,楚王收到了燕國的國禮,抿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