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出山以前是最危險的,不要對任何一個敵人輕視,並且楚人善用謀,所以眼下在秦國大兵臨近,楚國怎麼會在關鍵的時候,不加以防範,當心是敵人誘敵深入的計策,在我們失誤以後,集中兵力並一舉對抗我秦國的討伐,危險嗎?”
聽此話語,副將內心頓時驚訝,則白起一副滿載傲氣的說道:“放心好了,一切的辦法都在白起的心中,你們所要做的,就是放心一搏,聽從指揮”
眼下,整個中原大地腥風血雨又將冉起,東境燕齊頑強之戰,頓時間,燕王略有所思:“為何樂毅還不滅齊國,齊國啊,那我燕國的世仇,為何樂毅此刻還不執行,他到底是想幹什麼?”
想到這裡,燕王一口氣好似沒有緩上來,由於內心的疑慮是越想越氣,不多時被一陣陰風掃過,一口鮮血從燕王口中噴出,隨著老燕王的瀕天,似乎樂毅的持久人心之戰,即將毀於一旦。
新任燕王繼位,舉辦了聲勢浩大的禮儀,其奢華的排場,在燕國前所未有,孝道都不盡職,新燕王就此登基。
而如此奢華的排場,很快傳到前線樂毅耳中,讓樂毅不時感慨,且隨口說道:“老王瀕天,新王如此,剛剛繼位就如此排場,這樣下去燕國以後還有什麼未來可言,新王這樣的思想,將來不久一定會毀了燕國”俗話說,萬事之禍從口而出,話語不說還好,這麼一說燕王的細作在一旁撿了個耳朵,從而樂毅的長久之計,即將結束。
正在這時候,田丹率領大軍匯合,而眼下所謂的大軍,只不過是將齊國散落,且餘下的舊部依次的召集起來,拼作臨時的護國衛隊,保住燕國僅有的地土,同時這支軍隊在齊國百姓的施捨下,勉強撐著,但如此,絕非長久之計。
“為什麼燕國久圍不攻?”田丹而道。
副將回答:“將軍,此時我們集合了軍隊,所以樂毅怕了”
“哈,樂毅怕了?你知道樂毅是什麼人,樂毅可是能夠輕易調動聯合大軍的主帥,軍事才能古今罕見,樂毅不攻打齊國最後的防線,一定是有特殊原因的”
副將回答:“不就是為了攏納齊國的民心嗎?然後攻打齊國”
“膚淺,你以為樂毅是如此之人嗎?你一定要知道,樂毅不攻絕對不會是因為簡單的民心,其實根本原因可以看得出來,在燕國境內,王、帥難合”
副將而道:“那麼接下來該如何?”
“先靜靜的等候,等待機會,永遠要記得,天下大局所事,極盛必衰,久沉必騰,所以當一件事情完全落敗的時候,不會再落,不會再低谷,因此堅持下去才會勝利,只要活下去,我們就一定會堅持到勝利”
此時,王翦已經作為先鋒部隊來到了楚國,而白起的主力大軍緊隨其後,因為此次,白起想親自目視一下王翦的個人能力,當然兩人也算第一次直接性的配合。
就在此時,不知從何而來了一支小突擊隊,瞬間的奮勇,使得秦軍後方有所顧忌。
“報告武安君,後方不知何時來了一支奇兵,戰鬥力十分強勁,還望武安君定奪”
探兵的焦急,似乎並沒有影響白起的心態,因為此時白起明白,秦楚邊境,能夠在這時候騷擾秦國一定不會是楚國,為了讓秦國對楚國全力奮戰,一定是其他諸侯國所為。
而這一行動,加上距離推算,白起料定必然是魏國所為。
“魏國?為何”
“對於魏國而言,秦國一旦跟楚國惡戰,他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這樣一來,秦國和楚國都匱乏之師的時候,魏國就會給於秦國新一輪的攻擊,假如秦國跟楚國並沒有全力以赴交戰,魏國幾乎是零勝算,因此小股奇兵的突襲,不過魏人激發秦人對楚厲害的計謀”武安君之言,大家信任,但是接下來該如何去處理。
“將計就計”
“武安君何意?”副將不解
白起回答道:“你們想想,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魏國人會如此?原因白起已經訴說,那麼我們一旦將計就計,故意輸給敵人,然後集中力量攻楚國,那麼這樣一來,魏國才能夠放鬆警惕,以為我們秦人上當,讓敵人盡情的發揮,為的就是,尋找最佳的機會,我們更好的把握,並釜底抽薪擊垮敵人”
“武安君的意思是,我們先拿下楚國,隨後順手牽羊攻打魏國”
“對於秦國而言,齊國已經弱了,燕國根本不堪一擊,只要穩定了楚國,踏平魏國,秦國接下來的對手就只有趙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