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郡的秋月顯得幾分淒涼,隨後而來的夜風,使得此時王翦不慎驚醒,漫步而行,且夜觀天象,王翦好似參透了什麼,於是立馬起身並召集部下迅速集合校場,夜間,王翦突發奇想的訓練弓箭手。
“將軍,為何突然要夜間訓練,弓箭手們在月下可以集中注意力嗎?”
“秦國箭陣,必須要不同於他國的弓箭法式,而傳統的弓箭手都是在日光之下訓練,從而雖說箭法非凡,但是很難達到氣定神閒,軍陣一心,所以想要練就極好的箭陣,所必須的,則是一定要與天下不同,才能出其不意的攻打天下,並奪取天下,夜間訓練,安靜,注意力可以高度集中,本將軍的想法,你應該明白,火速召集大家”
王翦話語過後,副將而道:“是!將軍!”
夜幕之下,王翦雙目凝視著將士們,隨後內心出現了前所未有的一種傲氣,也許在之前我們所認知的王翦,淡然無存,如今的王翦……
“開始吧”隨著王翦的話語,旗兵號令,但兵士們似乎有幾分懶散,王翦目視一圈,點出幾名士兵並問道:“為何無精打采”
“將軍,半夜讓我們出操,這也未免太過了”一名士兵爭辯道。
本以為王翦會跟士兵說理,但卻萬萬沒想到,王翦直接開斬:“就地正法”
“啊!”士兵們左顧右看,不知道怎麼回事,好似軍心有所變動,則王翦大聲號令:“你們都本將軍聽著,你們是兵,你們是戰士是秦國的勇士,你們不需要休息,你們也不需要有多的想法,你只需要作戰,戰鬥戰鬥再戰鬥,一個字殺,你們是玄鐵箭陣,你們是帝國的精銳,如果有質疑者,格殺勿論”王翦的話音落。
有兵士高喊:“將軍!你如此,就不怕我們整支大軍都不從調遣?”
“怕,當然怕”王翦回答,副將目視,眾人互相對視且有嘲鳳的眼神,但王翦隨後回答:“如果不是怕,你們的家人,妻子也不會被秦國鎖定,本將軍也不會,臨時調集八萬秦軍防止你們變革”
“啊!八萬秦軍在我們四周……這下子麻煩大了不可以亂來啊……是啊,家人還在……”士卒們的議論參差不窮,隨後王翦藉機會瞬間說道:“對了完全正確,商君佈置的規矩,你們應該知道,打贏戰鬥,提著敵人的頭顱,你們都可以改變,都可以當上將軍,而我今日對你們的嚴厲,他日成就你們的將軍路程”王翦話語,在最關鍵的時候,給於措手不及且毫無退路的兵士們,一次再造的機會。
當然在此時,一旁被斬首計程車卒,鮮血緩緩流淌而出,大家內心覺得毫無退路,唯有前進拼死一搏方能存活,將士們的內心不停的唸叨:“我要活下去要立下軍功,要提著敵人的頭顱去見我的妻兒”
轉眼間,數月已經過去,齊國臨淄已經淪陷,喬裝打扮一番,齊湣王終於溜出了都城,且有護衛伴隨其左右,齊國王氏宗廟被毀,燕王大喜,但隨後也就是逃亡的路上……
“寡人的齊國,居然在寡人手中沒了?不是寡人弱,乃是齊國的命運不好啊”話語少時,有侍衛前來報道:“大王,你要的肉給你弄來了”
逃亡多天,齊湣王已經沒有進食酒肉,對於一位王而言,如此好比心頭一刀,難以忍受,再目視周圍卻不見一位女子,王的心中更為不悅。
眾所周知,齊國擁有戰國時期最繁華的娛樂,最奢侈的宴席,花樓與酒肉,比比皆是,如今作為最會享受的一方諸侯,逃亡的生活無意如同慢性自殺一樣。
“田地呢?田地在哪?”一位將軍猛的出現並雙目帶著強烈的兇光。
原來此時,齊國舊部司成領兵八百,來到齊王地並將之前齊國滅亡的錯誤,全部加在田地的身上且怒火雲天。
“你反了?”齊王而道。
司成回答:“是,反的就是你,不是你我們齊國也不會到今天,不是你齊國的宗廟也不會被摧,不是你蘇秦不可能愚齊,奇恥大辱啊,不是你薛公也不會被迫離開齊國,你是罪魁禍首,今日我便殺了你這個昏庸的昏君,為天下的齊人出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