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翦的話語,顏英頓時雙目含淚,帶著極為的感動,顏英而道:“能夠了解顏英的,只有你”
擦拭眼淚,少時顏英帶著堅定的眼神而道:“我不需要去跟不理解我的人解釋,結果大家一定看的到”
王翦帶著鼓舞的眼神,拍拍兄弟的肩膀:“你要相信自己,你能行的”
“可是我真的可以辦到嗎?”顏英目視王翦。
但王翦告訴顏英:“其實很多時候我們眼前的困難根本不是困難,因我們所要對付的是自己,一個人其實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只要你無法對付自己的心態,就算是成功,你也會感受失敗,但是如果你失敗了,但是隻要你的心志沒有失敗,那麼你就不會被擊倒,並且在其中,我們努力努力再努力早晚兄弟!相信我,成功就一定會來到,兄弟!就算全天下都不相信你的忠誠而我!王翦也絕對會相信你,因為你是我的兄弟一輩子的好兄弟!相信你的是我王翦一生的榮耀,我們結識也是王翦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事情”
顏英雙眼充滿了感動,隨後王翦緩緩起身。
“兄弟你去哪”
“趙國”
“為何現在去趙國?”
“之前我們的蒙武不是說過了嗎?他最想去趙國邯鄲,如果要讓他與秦國瞭解我王翦的能力,一定只有趙國,才能夠讓我王翦完全呈現自己的能力”
“兄弟,你想與秦國為敵?”
“我不知道,但是我會盡全力,讓秦國知道我王翦的厲害”王翦曾經內心所謂的正義,似乎已經不復存在,完全在於自己的私利之中,似乎王翦明白自己的一生,不可以如此暗淡下去,即使失去所謂的光明磊落心態,也一定要讓秦國自己,讓昭襄王后悔不器重自己,也讓武安君白起知道,王翦的能力不會亞於白起,天地之間只能擁有一位戰神。
王翦的身影漸漸離去,與此同時,姚將軍出現並不解的疑問道:“將軍,為何不除掉王翦”
“你認為他對我魏國有傷害嗎?”
“不知道,末將不管王翦今後對他國的傷害有多大,但是總而言之他不在魏國,將軍就不怕對我魏國構成傷害嗎?”姚將軍道。
“你是高估了王翦,還是小看我顏英?”
“末將不敢!”姚將軍話後,只見顏英冷笑。
“一切指揮聽從我的,不必多說”
“末將遵命!”
王翦行走的方向,已經準備好的駿馬,伴隨一位魏國的侍從,隨後王翦上馬,其內心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顏英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顏英了,居然能夠在此時還佈置伏兵想要擊殺王翦,看來……”
閃回……
王翦而道:“你是不是背叛了大秦?”剎那間顏英雙目呆滯,微微凸顯幾分尷尬,則隨後顏英表情極快變化,適應了當前的氣氛,快速調節情緒以後顏英帶著平和的微笑而道:“王翦你在說什麼?”
正此時,有侍衛在一旁的草叢安耐不住情緒,而王翦透過自己敏銳的觀察力,發現了草叢之中的埋伏而其中,滿載殺機,顏英接話道:“為什麼我一點也聽不懂?”
細微的變化怎麼可能瞞過王翦的銳利,隨後王翦也調整狀態,並說道:“我王翦絕對不相信你顏英是賣國之人”
刀斧手在一旁小聲問道:“大人,當下殺不殺王翦呢?”
“先等候將軍的手勢,我們不可以貿然行動,否則你我都要掉腦袋,知道嗎?”其實姚將軍的意思很明瞭,那就是顏英的意思,就是全域性最基本的定義,在眼下,似乎在四將軍的面前,顏英的話語遠遠勝過了魏國的安慰,那麼這樣一來,其實顏英也算是在用點點滴滴的小事,看看自己在四將軍心中的地位如何,其實真要提到顏英與魏國的關係,眼前似乎只有利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