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就在齊國,齊湣王走在一所陳舊的房屋處,不時內心滿載感慨,又好似無力的緩緩席地而坐,回頭目視一片狼藉的建築,門頭四個大字,稷下學院,這一所曾經輝煌無比,且給於齊國帶來輝煌與源源不斷人才的學院,是田地一手將其徹底關閉,回想當年滿載的讀書與討論之聲,田地不時迎天長嘆:“啊,不知道當年關閉稷下學院是不是寡人的錯誤,荀子對於寡人的想法十分一致,我們都希望給予齊國一個強大的崛起,他欣賞秦國的商鞅變法,並且希望在齊國也能夠有如此的變法,而寡人也是欣賞秦國的商鞅變法”
話語至此,只見齊湣王田地緩緩起身,有幾名侍衛陪同,齊湣王走進稷下學院的內部,門口的封條被侍衛給撕下,緩緩前進幾步,齊湣王摸摸一旁的柱子,轉眼的瞬間,彷彿很多學者正在爭論,如此的幻想使得齊湣王跟隨一起開始爭論。
幻影的學者大聲而道:“齊宣王禮賢下士,如今我一定要為齊國之崛起提一個上好的方案”
“好,寡人允許了,諸位可以暢所欲言……”侍衛上前:“大王……”
目視眼前,幻想消失,齊湣王應該面對現實,此時一片狼藉的稷下學院,確實已經是關閉了,回目夫子的座位,好似荀子起身參拜齊湣王,幻影又順勢消失:“寡人自知荀子是一介人才,可惜如此的大才寡人卻不想留在身邊,荀子崇尚商鞅變法,他在其中更多的推行以禮儀來輔助法制,這樣其實寡人覺得很好,但是寡人卻認為,眼下最多的是需要兵道,才爭論幾句,寡人就關閉了這個稷下學院,看來寡人確實遠遠不急宣王禮賢下士的氣魄”
齊湣王發呆,隨後又走到夫子的座位,並緩緩坐下:“夫子的座位遠遠沒有我齊王的座位輝煌,坐下也不踏實,可是正是如此簡陋的坐席,卻給我帝國云云不斷的輸出大才之士,才使得我今日之齊國輝煌啊!”
隨著齊湣王田地的話音而落,轉眼間來到了荀子家中,晚年的荀子有兩位得意門生,他們經常來拜訪荀子,一位是李斯,而另外一位則是韓非子。
在求學之路上,兩人十分年輕,但是在荀子的眼中,此二人卻遠遠的異於常人,就李斯而言,綜合實力十分突出,並且能言善辯,對於天下的大趨勢也是觀在眼裡,記在心中,另外一位韓非子則遠遠不同,如果說李斯是少有的人才,韓非子則是絕對的天才,無論是荀子所崇尚的儒家學術,還是其餘的各大學術,韓非子都是一讀便懂,隨閱而精通。
李斯靠著自己無限的努力,則韓非子而是一點就通,對於能言善辯韓非子似乎略顯遜色,但是其他治國平天下的策略,韓非子的理念,不但得到了荀子的高度認可,並且荀子以謙讓的態度論道:“老夫自知不如非子也啊!哈哈”
師父絕對肯定,給予韓非子無限的鼓勵,但是同時韓非子並沒有驕傲,而是謙虛不斷,一旁的李斯難免心生崇拜,眾所周知人之情緒無非就是羨慕嫉妒最後則是恨,所以長久以來,李斯與韓非子也埋下了不可估量的矛盾,雖然豁達的韓非子並沒有太在意,而李斯卻絕對不同,可謂是恨之入骨也。
一手精美絕倫的妙筆,李斯寫著人之初性乃本善類似的詞彙,則荀子看了以後高度肯定李斯的筆功:“李斯所寫文字,如同美畫,筆筆動感,且字字優美,無論是什麼形態的字跡,你都是一流無二”
李斯連忙起身,叩謝夫子荀子,但隨後荀子則是告訴李斯與韓非子:“人性本惡,並將其理念認真的貫穿二人之心”也許這會是荀子給二人好好闡述的最後一課了,因為荀子年歲也高了,要不了多久就會同列祖同睡,自己的畢生所知所懂所學,也需要後繼有人,幸好得到的兩位學生都非等閒之輩,而這也算是荀子暮年最好的安慰了。
轉眼回到齊國,其實的田地似乎坐在凳子上睡著了,而蘇秦則前來拜訪齊王田地,目視齊王熟睡蘇秦也不好叫醒齊王,但是不知名的威風拂過,齊王瞬間驚醒,一覽蘇秦的到來,齊王瞬間緩過神來:“相國來了,怎麼不喊醒寡人啊”
齊湣王之言,侍衛驚恐,則蘇秦隨和的說道:“大王不要怪罪侍衛,方才是蘇秦看見大王睡的正香,所以不敢打擾我王休息,因此蘇秦在此靜靜地等候大王甦醒”
“哦,是這樣啊,你來多久了”
“回稟大王,蘇秦沒來多久”
齊湣王起身,並目視天空,隨後看見夕陽餘暉,仔細詢問才知道原來蘇秦已經跪拜幾個時辰:“啊?相國啊,你都來了幾個時辰,就一直這樣跪著嗎?”
“大王,是”
“啊,你乾脆喊醒本王啊,你畢竟現在是齊國的相國,為何卻如此為難自己啊”
“大王日理萬機,少有清閒時間如此熟睡,做臣子本該體恤我王”蘇秦之言,隨後齊湣王連忙扶起蘇秦,並皺著眉頭幾分慚愧感瞬間出現:“我齊國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那我齊國何愁不大義天下?”
“我王秒讚了,禮儀崇尚本該臣子如此敬重君王,對了大王,為何突然來到了稷下學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