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丹與王翦臨與城外,幾名護衛隨後伴隨,而就在這時候,一件奇怪的現象王翦發現了。
眼下在藺陽城外,王翦與子丹所路過的地方,沿途都是無辜的百姓,飢寒交迫且骨瘦如柴,在這裡王翦首度感受到了沒有人性的地帶。
在這裡,不再像之前那樣和諧,似乎趙國的繁華根本就是一個虛假的現象,流離失所的百姓別說花錢看病了,吃都吃不飽,並且城中的官吏,都會將一些已經身患重病又無錢治療的人們,拋棄郊外那麼一樣以來,王庭也不會說些什麼,但是苦楚只有百姓自己才知道。
眼下觸目驚心的一幕幕,感受著人性最邪惡的時期,生離死別,兒女哭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王翦感到不可思議,中原不是一直都很富庶的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口米粥嗆到了老人,王翦立馬飛馳而上前,扶起老人拍拍老人的背部,米粒被老人吐出,總算是撿回了半條命,但是誰又會想到,就是老人咳嗽出來的米粒,也就是在地上已經弄髒的米粒,居然還有窮人上前來分食,王翦被眼前的一幕瞬間震驚。
“藺陽城的百姓到底是怎麼回事”
子丹回答:“很正常,我們都見多了”
“此話何意?”
“你以為中原百姓真的都過得很好嗎?”
“難道不是嗎?要說窮苦,估計除了我們老秦人以外,再也沒有比秦國更加疾苦的諸侯國了”王翦的話語非常堅定,但是隨後子丹微微一笑,隨後說道:“那你都說說,秦人怎麼個苦法,又是因為什麼而疾苦”
“秦人世代居住西地,周王分封秦地的時候,還有很多地區被蠻夷給霸佔,歷代秦王,死的也不少最後才在幾度差點亡國的時候,勉強被周王幾千兵馬給解救,可好景不長,東境魏國對於剛剛誕生的秦國,也是一直霸佔隴西”
子丹微笑,雙眼含著淚水而笑:“秦人對於魏國確實是處於無奈,可是你仔細想想,為什麼秦國會如此”
王翦反問:“願聞其詳”
“三家分晉之事,想必將軍根本不陌生”
“不陌生”
“而強大的晉國一直遏制著秦國的東路,隨後由於三家分晉,才使得秦國壓力減小,但是可惜的是秦國卻萬萬沒有想到,當年晉國雖然強大,但是多少講點規矩不會亂來,但是魏國卻不同,不但是肆意擴張,並且還強行佔據秦國的隴西,使得秦人歷代無法翻身”子丹之言,王翦認可。
“三家分晉,趙國?”
子丹微微一笑:“魏國得到的肉最肥,魏國好似一小晉國,晉國的兵馬、經濟、糧草一一佔全,且得到了智伯不少的力量,韓國雖然弱不可堪,但是怎麼也比趙國長期抵禦匈奴要強的多”
聽到這裡,王翦仔細一想,原來趙國長期處於中原列強與匈奴之間,其實也好過不到哪去,也因此這樣,長期的積累練就了趙國強悍的民風,匈奴南下加上與秦魏的征戰,使得藺陽城也好過不到哪兒去。
百姓疾苦給王翦所啟發的,並不是讓藺陽城安靜之法,相反的,王翦更加堅定的期待天下一統,只有合,才能夠真正的擁有和平,百姓才能好好的安居樂業,從而發展生產力與社會基本所需。
不遠處,有一位身著輕衫的男子,正在給窮苦人救治,隱隱約約看去,王翦似乎感覺此人似曾相識但是又不確定,此人並不是扁鵲的徒弟,而自稱為無名,是藺陽城中一位醫術高明的隱居大夫,他不圖名利,也不為官僚治病,只是隱居此地默默地救治眾人。
要是如果單單的從醫術而言,無名的醫術不亞於扁鵲,但是扁鵲確實行醫治療天下人,無名則是散盡家財只救窮苦人,所以從性質上而看,出名於天下還是默默無聞,一目瞭然。
當然也有很多人對無名的身世感到疑惑,何等人如此有錢,居然可以用自己的家財去救如此多的百姓,當然這個問題對於百姓們到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能夠健健康康的,就是最簡單的幸福了。
王翦對此人甚是好奇,便希望子丹帶領自己去同無名溝通,上前幾步,子丹拍拍無名的肩膀,隨後指指王翦,無名隨後來到王翦跟前。
“閣下是無名神醫?不光是醫術了得,醫德也是舉世罕見啊”聽完王翦的話語,無名再三叩拜。
“王翦視乎打擾了神醫治療病人,失禮了”
無名目視王翦,任然沒有回答王翦非常好奇,也許能力強者,似乎都有怪癖,不愛說話也許就是無名的個性,王翦隨後拜別準備離開,轉頭的瞬間王翦目視無名與子丹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