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全域性,眼下其實秦國太子安國君,已經來到了趙國數日,尤其是此次行進,太子安國君根本沒有帶太多的什麼,主要就屬於暗訪於趙國,雖然昭襄王嬴稷也許想法很多,但是對於安國君而言,想法其實就很簡單了,就是看看自己的妻兒,但是讓安國君沒有想到的則是,居然此時自己的妻兒生活條件如此簡陋,這也怪不了誰,主要就是秦國與趙國多年的戰爭不休,而導致秦國太子孫如此,當然沒有被殺掉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但是眼下能夠有一條可以幫助自己妻兒的路子,安國君豈能放棄,隨著想法與現實狀況衝突,目視自己當下手中無半點薄禮,安國君不時長嘆一口氣。
“哎……”
細心的呂不韋其實早就明白安國君的意思,前後一計算,安國君應該眼下一貧如洗,當然眼下也是呂不韋一次跟安國君更加深厚友誼的機會,裝著什麼也不知道的,呂不韋詢問一聲:“太子何乎嘆氣?眼下是一條十分簡單的路徑,還有什麼疑慮與困難不好說嗎?”
“不瞞直說,這次本太子來到趙國,也是匆匆忙忙趕來的,包括來結識兄弟你,也都是將自己所剩無幾的禮品取來,現在又要去拜訪一位趙國的臣子,這個手頭上,再加上本次來原本也不屬於國交,只是私下到此一仿,所以……”
“這個好說,呂不韋府邸就是物品多,太子無需要操心,並且郭開大人喜歡什麼東西,呂不韋這裡多著呢,另外去見趙王,呂不韋手頭上也有不少的奇珍異寶,依次都給太子安排好就是了,太子你無需操心,不知道眼下除了基本的禮品以外,太子還有沒有什麼缺乏的,只要有需要,在呂不韋這裡一定全力以赴的給太子準備好”其實當下,呂不韋聽見太子以兄弟二子稱呼,呂不韋這個心裡,不知道是多麼的激動,能夠讓將來的秦王如此看好自己,對呂不韋而言,可算是踩了狗屎運,想搭都不一定搭的上之關係,對於呂不韋而言,無權無靠山的自己,想能夠鹹魚大翻身,似乎當下可算是最好的機會了。
人生中的大幸事,呂不韋怎麼可以錯過呢,但從另外一個角度看來,安國君貴為至尊,如果想完全跟其套近乎,似乎穩定因素不會是很大,呂不韋的那個頭腦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但是如果可以藉此機會鯉魚跳龍門,秦國太子是不一定會重視自己,但是最起碼也混了一面之緣,那麼今後,呂不韋可以全力把目光放在了太子孫異人身上,因為從此次的事情看來,太子安國君似乎很關心異人,所以這可讓足智多謀的呂不韋,腦海中頓時心生一連環計。
整個天下諸侯的的共同朋友,呂不韋有機會脫引誕生,當然此時的呂不韋從年齡而言,還很年輕,所以只要基礎打的好,今後在是有機會在政治舞臺上一展雄風的。
郭開快速回到府邸,而管家匆匆忙忙的準備好了一切,大家的一場精彩好戲醞釀著,看似給予郭開的一個機會,實質是在給呂不韋做嫁衣,當然不管怎麼樣理會,總而言之,都是在等待太子嬴柱自投羅網,緩緩而行的馬車,從呂不韋的府邸駛向郭開府邸,連環的計策,大家各得其所,天下之大所以能夠讓大家都可以主動辦事的,無非是對個人都有好處,眼下三人都可以得到自己所想要的利益,何樂而不為呢,當然眼下,在太子心中,怎麼可能不知道幾人為何靠近自己,還不希望自己可以認識上層人物,那麼秦國太子安國君也希望能夠多結識一點天下朋友,那麼這樣以來似乎秦國今後的發展,也需要別國有人,對太子而言,一樣的也是有著充分利益可圖。
到達趙國大夫郭開的府邸,瞬間一間簡單的房屋脫穎而出,太子安國君在其門口預覽的時候,止不住說道:“看來這個郭開大夫,還是一個清官啊”
呂不韋隨後回答:“是,趙國名聲樸實,從來對於那些貪汙受賄之徒多有排斥,相對於楚國,趙國這方面做的就挺好”
“是啊,楚國官官相鬥,並且貪汙受賄的現象屢屢皆有,到底是什麼原因都導致了楚國的貪腐極為猖獗呢”安國君問道。
呂不韋回答:“風俗”
“風俗?風俗會導致貪腐?”安國君不明白,呂不韋細細的解釋道:“是風俗,道理很簡單太子想想,比如說一個位置的大小官員都貪腐,那麼不貪腐豈不是成了人尖子”呂不韋看著安國君,隨後太子安國君點點頭。
“人尖子,什麼是人尖子?如果被王所注視,那麼王必定會以此清廉為楷模,說白了也就是給此人豎起了無數的政敵,大家都貪腐,一個不貪腐豈不是讓此人成為了眾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呂不韋道。
安國君對答:“此言看的透徹啊”
“與眾不同者,往往兩種可能性,一是居高臨下可以為青蓮,孤獨的一人堅守,要麼就是還在起初的時候,就被大一級的貪官汙吏給排斥掉,因此清官難做大,故而一滴墨汁可以染黑一杯水、一口槓”呂不韋的話語停頓,安國君認真的點點頭:“那不是一個王朝一旦有貪腐就不可收拾了?”
“其實也不是”
“何解,請說來”
“如果說治病治療標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一定要化骨一般的治療,才能夠解決根本的問題”
“先生請賜教”
瞬間而稱呼的先生,此時在太子的心中呂不韋的能力得到了充分的認可,隨後,呂不韋告訴太子:“治國懲戒貪官汙吏的方法看似很難,其實可以用最簡單的方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