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就在夏姬簡陋的家裡,一雙曾經熟悉而眼下粗糙的雙手,映入眼簾,帶著被歲月磨鍊後的憔悴面容,夏姬緩緩進畫,如今被時間折磨後的夏姬已經不是當年在秦王宮的夏美人,而是肌膚脫變不再細嫩,且膚色黝黑的齡長女子。
但這一切都因為自己與王的愛之結晶,也就是子楚,從而夏姬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當然秦太子安國君也能體會,對於夏姬的默默付出,太子安國君怎麼可能不知道,雙目含淚,看著自己曾經的嬌妻如今滄桑,不由自主的一句溫馨慰問脫穎而出:“受苦了,我的好太子妃”
回目的瞬間,夏姬看見太子安國君,就站在自己的眼前,剛剛開始夏姬還以為是在做夢,但是仔細一攬,果真是太子安國君:“快,子楚子楚!過來這裡,看看這是誰!是你的父親秦國太子安國君,太好了”
“父親?”子楚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居然自己的父親可以千里迢迢的,從秦國咸陽來到趙國邯鄲看望自己與母親,這簡直就是驚喜加意外,先前由於陌生,子楚說話還很生硬,先前子楚還是滿載希望父親可以來到,但是如今父親真正來到跟前的時候,似乎子楚還多有不知所措的感覺,當然眼下該有的禮儀之道,還是該圓滿下去的。
“父親,孩兒不孝,沒有能夠在父親身邊盡孝”
嬴柱頓時落淚,並緊緊地抱住了夏姬與自己的孩子子楚,隨後激動地說道:“是父親對不起你們女子倆啊,讓你倆長年待在趙國,而你的母親這多年受委屈了,當年花容月貌的夏姬如今……”
“臣妾的花容不在了,但是還能夠盼望到太子的到來,真是萬幸啊,太子為了我們母子居然親自來邯鄲城,從而我們一家子可以團聚在一起,真的很感謝上蒼”夏姬雙目感謝感恩情緒,目視太子安國君。
在趙國王宮之中,不知哪位探子將秦國太子安國君進入邯鄲城的事情告訴了趙王,此事很快的就在邯鄲趙王宮內沸騰了起來,致此趙王宮內特地為了此事商議,群臣們帶著自己的想法,在王宮內等待趙王。
“哦?秦國太子安國君,居然來到了我趙國邯鄲,如此的事情,怎麼安國君沒有來拜訪一下我趙國,悄然無息的來到我北方大國,不過此事對於我趙國也無疑是天大喜訊啊,哈哈”趙王而道。
隨後藺相如回答:“大王,秦國近年來同我國想交甚好,而此次太子安國君到訪我趙國更說明了,我西北兩國之友好,天下大局之事嘛,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相交甚好又或者交惡,這都全部在一個利字作怪,近年來秦國日益強大,也不是以前的野蠻西地,這次安國君的到來說明了我秦趙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對立,當然安國君前來為什麼不驚動我邯鄲王宮,也說明了安國君應該是探望秦王孫子楚與夏姬而來的吧,當然如此也算是我趙國與秦國堅固盟友的機會”
“嗯,相國言之有理,哎呀,自從上次我趙國與秦國交惡以後,一直忽視了對異人與夏姬的照顧,那麼接下來安國君突然去探訪,似乎會影響我趙國與秦國之兩國邦交,相國如何看待”話語片刻,隨後藺相如而道:“大王,微臣有一計,可以使得此事順理成章的化險為夷”
“哦?相國速速說來,如此大事不可懈怠,說出來大傢伙聽聽商量一下如何”趙王心急,則藺相如胸有成竹的回答道:“先不管此事,不要去驚動太子安國君,眼下我趙王宮內就當什麼都不知道的,一來可以小有隱瞞我趙國探子的實力,二來可以讓秦國太子安國君自行來我趙王宮”
“啊?安國君本來就是暗訪,他豈能來到我趙王宮拜訪,即便如此來了,估計也是興師問罪,寡人又當如何處理呢?”趙王不明,但是藺相如似乎看的很清楚。
“秦國太子安國君,一向待在秦王宮內鎮守,大門難出半步,而秦王又是一位主觀意識很強的王者,所以對於秦王特別注重的安國君,能夠來我趙國,眼下只能說明了一點,秦王想借此機會跟我趙國示好,又恰巧此時秦趙又有共識”藺相如看了一眼趙王,隨後趙王似乎明白了,也就是蘇秦之密信合縱之事,當然趙國總共就三人知道,趙王、趙勝、藺相如,幾乎廉頗都不清楚,如此事情隱射出來,趙王似乎就心安了,首先能夠知道秦王基本的用意,那麼至於太子嘛……
“太子安國君,也一定知道之前秦趙交惡,這次來到邯鄲城,嬴柱也一定明白,只要他所提出的要求,我趙國一定會滿足其條件,那麼這樣一來,一切自然就好辦了,人求我同我求人是有區別的,再說了,太子安國君不可能經常往外跑的,所以這次的機會相信安國君也不會放過吧”趙王瞬間明白其中意思,隨後微笑而至。
“相國之意思,寡人明白了,就按照相國的意思,那麼其他的臣子們,大家還有何意見?說出來大家商量一下”看著趙王一副滿足的樣式,幾乎臣下都不想說些什麼了,但是正再這時候,有一人出畫,似乎對於眼下的決定,自己也有所補充,而此人正是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