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可謂是鎮北將軍馳可的自豪,能夠在鎮北營地出現如此人才,可以說是難得,鎮北大營很久沒有出過如此傑出的人才,這讓馳可臉上滿了光輝,王的妙贊,可以說是振奮人心。
“不,王翦乃秦國人,秦國人與秦國人打仗,多少留著些情面而之前微臣特地派遣項燕盯著王翦,由於王翦很聰明,他肯定是看出來了,所以一直屬於偽裝,大王想想,我楚國兵三抵一對秦國士兵,三萬秦軍就應該出十萬楚國精銳,則王翦居然運用兩萬二千人退了秦國三萬大軍,這說明什麼”楚頃襄王目視馳可,隨後聽到:“其中必定有詐,看來這個王翦不簡單啊,我王”
“果真如此,殺了他”王道。
但隨後馳可解釋道:“大王,看的到的危險不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看不到的危險,更何況微臣現在讓項燕盯著王翦,微臣倒要看看,秦國到底是耍什麼鬼把戲,請我王支援微臣”
“好,彼此戰役馳可將軍功不可沒,本王要大大的賞賜你”楚頃襄王話後,馳可推遲道:“為了楚國微臣所做之事都是分內事,無需賞賜”
“應該要的”
聽完王的肯定,馳可只有勉為其難的接受了,珍珠財務,土地女人,楚頃襄王賜給了馳可,而隨後馳可喝的半醉來到臥寢,內心止不住出現各種壞點子:“王翦的能力強,這樣以來,以後我鎮北將軍止不住可能成為大司馬,眼下不能讓王翦這個財神爺跑了,既要用他又不可以讓王知道,唯一的方法就是指望項燕了”
另外一邊,王翦與項燕正在開懷暢飲,兩人的性格截然相反,王翦的個性更多的同白起,沉默少言則項燕個性,明顯的豪放一些。
“兄弟,這次大戰以後,你一定可以飛黃騰達”
“別這麼說,王翦還有很多事情不懂,需要多多照顧一下”
“應該的”
“但是不知道楚國是不是規矩很多,初來駕到王翦又怕得罪人”聽到此處,項燕忍不住而道:“其實兄弟啊,有一點不知我當說不當說”
“但說無妨”
“其實在這個楚國地不比別處,楚國善於出人才這個你應該是知道的吧”項燕問道。
王翦點頭,隨後項燕繼續說道:“人才是怎麼出來的,是靠著自己的能力,一點一點爬上去的,怎麼爬上去?就是踐踏他人的能力,搶奪他人功績,從而讓自己脫穎而出,這就是人才”
“兄臺所言乃政治能力,並非軍事能力”
“楚國人遇見國難必定報團,但是在太平盛世則會自己內鬥,而且非常明顯”項燕說道。
似乎王翦半信半疑,但是在王翦隨後思索了片刻以後,覺得項燕沒有必要欺騙自己,於是帶著問了一下:“倘若真有人搶功績又當如何”
“看人,如果對方與你平齊的地位,就說明對方肯定是有靠山,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說,地位比你高的人搶你功勞,你應該任勞任怨,與其說是被搶功勞倒不如說是,上級看得起你”項燕道。
王翦卻覺得不太公平:“公平?力量!權勢就是公平,等你在楚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以後,你的每一句話都是公平,即使你是錯的也會有一批人擁護著你拍你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