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的趙國,此時連連而戰,使得國民經濟陷入到了一個即為低估之期,如果不是趙武靈王的底子打的好,也許此時燕國就可以耗死趙國,因為燕國之地,所處北方,有著豐富的積雪,同時物產比較充裕,又加上燕國離齊國近,之前齊國的建立者姜尚,又應經了很多豐富的耕種經驗,再者趙國實屬晉國解體以後的諸侯國,所以原本的家底是抵不過燕國的,眼下用趙武靈王的底子,趙國可以充分的與燕國消耗,但是另外一個問題又出現了,那就是趙國如此的同燕國消耗下去,西邊的秦國與南邊的魏國都不是省油的燈,所以當下,趙國其實不願意再同燕國消耗下去,正此時燕國的突如其來的一支軍隊,在參軍甘靖的帶領之下,突破重圍瀕臨邯鄲之下,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甘靖居然莫名的放棄了突城,實為不解。
“什麼,樂毅居然派遣小隊衝到我邯鄲城下,如此事情怎麼可以發生,可氣!到底是什麼時候讓他們突圍的”廉頗勃然大怒。
“先前兩軍交戰的時候,有一股小部隊從中奮力突圍,具體有多少人不解,總而言之馬駒之上都是一人帶一人”探兵而道。
“如果離開的是兩萬人,那麼到達邯鄲城的則是四萬人,如果幾千人突圍,也可以以兩倍的力量聚集我邯鄲之下,豈有此理”
趙勝回應:“不用太擔心了廉頗將軍,此時,趙奢應該做好的充分準備,佈防於邯鄲,少說現在都城也有禁軍大幾千人”
“你確定?”廉頗臉色大變,由於語氣過硬,使得趙勝有幾分難堪:“廉頗將軍的意思何寓?”
隨之而來的則是廉頗掏出信件:“公子自己看之”
接過信件以後,仔細閱覽,此時趙勝才發現,燕國所派遣的突擊隊,已經成功的繞開了趙奢的防禦,撲向了邯鄲主城。
“立即班師返回邯鄲勤王”廉頗命令道。
“廉頗將軍,現在如果班師,那麼樂毅大軍直線突破該如何?”趙勝道。
“管不了那麼多了,眼下勤王可謂是第一重要的事情”廉頗道。
“將軍還望冷靜下來想想!”
“趙勝!我是主帥,還是你是?”廉頗一句話語使得趙勝無話可言。
“班師”廉頗怒聲道,大軍隨後整合。
眼下,在另外一邊,趙奢的軍隊完全被敵軍所牽制,抽不開身,由於甘靖事先部署好出其不意的戰略,從而使得易池牽制趙奢,但是在趙國王宮之中,萬萬沒想到,馬伕子趙括卻臨時使用虛張聲勢之計,突襲的燕軍,到達了趙王宮則寸步難行。
由於敵軍攻擊之迅速,馬伕君趙奢又被牽制在邯鄲城外,偷襲的突擊部隊潛入到邯鄲城裡,所分出來的兵甲,正好就是騎兵身後所帶領的同組人員。
緊急情況之下,趙奢將兒子和夫人被送到了王宮,突襲隊使得趙國王宮軍士混亂,而小小的趙括卻身先士卒,並組織了宮中太監以及王城侍衛進行抗擊,主要不在力戰,而是虛張聲勢,試圖嚇退突擊的敵軍。
易池將趙奢牽制,甘靖則迅速的抵達了王宮附近,準備隨時突襲。
“易池支援不了太久”甘靖道。
則副將詢問:“那我等速戰否?”
“不可,眼下燕國主力被廉頗牽制住,而易池突擊隊又同趙奢一同,眼前我們是已經抵達了趙國王城,其實嚴格而論,我們已經完成了本次出軍的最大目的,但是任何事物都需要一個平衡,各路軍馬雖然依次對陣,然而現在如果我們打破了這個平衡,滅了趙國王城,那麼隨後趙國殘餘的大軍必定會死抗到底,我就等於害了樂帥,則群龍無首的趙國也會全力以赴的攻打燕國,燕國也不一定受的住,現在我們出其不意不是為了殲滅敵軍,而是為了讓雙方找到共識”甘靖道。
副將不明:“勤王不就可以了,還需要考慮那麼多作甚”
甘靖回答:“趙國不同於他國,趙國百姓彪悍,素有愛國之風,如果眼下我們逼著百姓反燕,那麼對於今後的事態都大為不利,我們現在等一個機會,來尋找平衡”
“將軍快看,趙軍好像集結了很多人在宮中”副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