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真有此人,你不是欺騙寡人,你可要知道寡人最痛恨的事情,就是欺騙”話語而出,伴隨的則是昭襄王一幅認真的表情。
而與之對應的,則是范雎俯伏貼地:“我王啊,微臣之言純屬真實,我王乃七雄之首,天下畏懼,范雎縱然有七十個膽子,也不敢褻瀆我王啊,我王請明查”
“你說什麼?臉本來就不小,還如此的貼地,幾句馬屁的話語,全然說給土地公公聽了,寡人一句都沒有聽見”昭襄王大怒,范雎立馬抬頭。
“趴下!”
“是”
“不對啊,你趴下那你說話寡人還是聽不見,不行抬起頭來”王說道。
范雎立馬抬起頭來準備起身:“趴下!”
范雎立馬又趴在地上,然後王憤怒而道:“誰讓你起身的?”
“我王不是……”
“寡人讓你抬頭,沒讓你起身,你的腿不好,起身倒是挺快的”王對范雎說道,但此時只見范雎不語。
“你保持沉默,是覺得寡人說的不對嗎?”
少時,昭襄王讓范雎抬起頭來,一幅滿臉眼淚的姿態讓王哭笑不得:“丞相,你怎麼哭了?”
“我的王啊,你到底是讓范雎抬頭還是低頭,起身還是趴下?這樣說話王縱然聽不見要斬臣,聽得見違抗了王命依然要殺臣,臣除了哭泣,別無他法啊”
范雎的哭訴讓王哭笑不得:“好了好了,寡人的好丞相,寡人這是不是再跟你逗樂嗎?你誤解寡人的意思了,常於宮中寡人寂寞,看見你這樣的忠臣在此,寡人也就是打發了一下時間而已,忠臣勿怪”
王的話語,瞬間讓范雎笑了起來:“原來我王是把范雎當知心人啊,既然微臣可以讓王開心,縱然粉身碎骨也難報答王的知遇恩情啊”
“好了好了,先起來吧”
“謝我王”
范雎腿腳不好,而當此時嬴柱走了進來。
“孩兒拜見父王”目視嬴柱的到來,昭襄王甚是開心,好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孩子,其實話說回來,昭襄王也是在訓練接班人,當然此時昭襄王將嬴柱召回來也是有所用意的。
“孩兒啊,這麼多年讓你漂泊在外受苦了”
“孩兒不苦”
“不苦?”
“在外鍛鍊孩子,乃父王的用心良苦,希望他日孩兒可以繼承王者之風,如今的孩子尚且太過於年幼如此之精神,難以駕馭七雄之最強秦國,我歷代秦王自獻公狼毒而起,發憤圖強,則孝公累死、爺爺惠文王也是操勞過度而瀕天,如今在父王手中,在奶奶的精細引導之下,秦國必然東出,而如今的嬴柱,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鍛鍊自己,當年惠文王也是多有鍛鍊,繼承孝公遺志奮發圖強”嬴柱話語,嬴稷聽來十分開心:“我兒長大了,哈哈,我兒出去以前,還是個孩子氣,如今成熟多了,也不枉費寡人對你的精心栽培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