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齊心,也可不齊心”
“此話怎講”
范雎緩行兩步,目視武安君離開的方向,隨後而說道:“白起目前沒有太大功績,看不出羽毛長硬的狀態,焉難斷定是雄鷹還是白鶴”
“雄鷹?白鶴?”
“猛禽為王所用,飛禽則自力更生”
一語雙關,范雎其實此中給王自己判定,即沒有說白起半句不是,也沒有在王的面前肯定白起,這樣讓王以為,白起心思太深,連范雎這樣的智慧人都看不出來問題,實為可怕。
少時,秦昭襄王嬴稷而道:“你先退去吧,容我一人靜靜”
“是,大王,范雎告退”
兩位能臣離開,昭襄王獨自坐在王位之上,不時感慨而起:“白起之心寡人確實難以捉摸,白起之力寡人現在也難以看出,但是你范雎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一語雙關為的不就是讓寡人親你,疏白起嗎”
有宦臣端來酒水,嬴稷撇嘴微笑:“還是你最懂寡人士通”
“大王每次會見完重臣以後,都會品嚐幾口美酒舒展脛骨”士通而道。
隨後只聽昭襄王告訴士通:“你很理解寡人,但是一定要切記,不可以太懂寡人,否則寡人會覺得你威脅到寡人了,懂嗎”
“奴才不敢,奴才知錯了大王!”
“沒事,退下吧,以後繼續給寡人端酒,切記不是你懂寡人,是寡人要求你如此行的”王道。
“奴才知道,奴才知道”
“下去吧,寡人要品品美酒,歇息歇息”
“是,大王”
看著士通離開,昭襄王不時感嘆:“看來寡人還需要繼續歷練,不然一個小太監都瞭解了寡人,那以後天下寡人還如何主宰,甚為可嘆啊”
隨著王的感嘆,畫面落幕,當此時,遠在趙國之地,我們所熟悉的李信,也就是現在的昌文君,正準備接受一場趙國高層的審判,此時趙奢已經在官府之地等候多時,自己的親信與鐵匠被殺,實為可恨,當然,能夠自己配下將強將所擊殺之人,趙奢甚是好奇。
昌文君大步前行,來到邯鄲官府,跪地而拜,其實此時審判昌文君之人,正是趙奢,但是昌文君卻不知道。
“來者可是昌文君”
“正是”
“你接連殺兩人,可知罪”
“知罪不認罪”
“為何?”趙奢而道。
“首先殺趙奢配下的將軍,純屬於為民請命,另外鐵匠是自己死的,對我劍自刎”昌文君道。
隨後趙奢大聲而道:“一派胡言”
“鐵匠交給昌文君一把曠世其劍,此劍堪比宇宙之力”頓時間,趙奢雙目凝視,略有所思:“曠世其劍”
“鐵匠曾經說過,只會帶有緣人接劍,劍所在地隱蔽,鐵匠不帶路,誰都找不到,莫非……”趙奢思索知己鐵匠私下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