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領頭話語說完以後,只見其他刺客呼應,隨後王翦等人的腳步來到了雁門關地。
“伍長,據說李信現在可是趙國的紅人”徐木說道。
“趙國的紅人?隨他好了,既然他能夠成為御史的快婿,我們做兄弟的也應該恭喜他”隨後顏英接話。
此時王翦停住了步伐,眾人目視,王翦仰天而嘆,隨後轉頭看著大家:“出了這個雁門關,我們就一心回秦國覆命,雖然我們繞道返回秦國,但是這個位置是當年我們幾個兄弟走過的,如今,我們一樣要再走一次,來的時候是兄弟,走的時候丟失了一位好兄弟,實為王翦之過,懂嗎?”王翦雙目含著眼淚,但是很快的就收起悲傷的情緒,並告訴眾人:“走吧”
其實此時大家都知道,王翦心底挺不舒服的,但是又能如何,難道去阻止自己的好兄弟飛黃騰達嗎?既然李信有他的選擇,又被上官所看中,何不成人之美,只是王翦覺得,此時應該速速返回秦國,因為對於呂不韋一事,王翦想第一時間告訴白起將軍,此時關乎著秦國的未來,因此王翦決定一路北上,眼下,剛過雁門關,王翦就發現有不妙之處,也許是出於本能,所以王翦很快的就反應過來,並小聲告訴大家:“好像有人跟蹤我們”
“誰?”顏英問道。
“不知,感覺來者不善”王翦回答,就在話語剛剛說完,只見無數刺客,猶如濤濤江水洶湧而出,這時候王翦等人立馬抽出武器進行全力反擊,但這時候,由於刺客的數量極多,所以幾人很快就難以招架,馬匹迅速開始奔跑,眼見刺客的追擊從弓箭,變成步行,隨後有騎手,眼下一幕幕所探去,王翦心底感覺到,刺客也許來於軍中,不然刺殺行動居然動用了多兵種,實為如此。
蒙恬隨後而道:“怎麼辦?伍長?”
“你同蒙毅一組,顏英同徐木一組,布里疾與藍麋一組,我們分四組離開,最後在上郡城集合”王翦說完以後,四組分開而行。
刺客緊追其後。
在李信處,有人迷信給李信:“你的幾個兄弟正在被趙國追殺”
李信的雙目之中,流入而出的,幾乎就是冷漠無情,完全不考慮兄弟們的死活:“現在他們是秦將,我是趙臣,可謂是各有其主,此時與我無關”
隨後李信將信件撕毀,並丟棄,正此時,田丹在暗中注視著李信,然後滿意的點點頭。
王翦的馬匹又奔跑數十里,體能幾乎已經全然消耗,而這時候刺客們緊追其後,王翦孤身一人對抗十名刺客,在一番激烈的戰鬥以後,刺客紛紛被擊殺,而王翦似乎也已經精疲力盡了。
“此時,王翦就要葬身於此嗎?”話語末了,一隊人馬出現,身著黑衣,大概有百餘人,王翦帶著絕望的雙目,似乎眼前就已經是人生的盡頭了,想到這裡,王翦幾乎完全絕望,但是他覺得,很多時候,世間萬物瞬息變化,雖然此時的自己不一定會享有極好的運氣,但是也不至於完全的絕望下去。
王翦在思考,似乎也在看有沒有奇蹟出現,就在這時候,身著趙兵兵馬服侍計程車兵大批次出現,領頭的趙國將軍乃晉陽人士林韻。
“我乃晉陽林韻,敵將還不速速投降”聽聞林韻話後,有副將身邊近言:“這幫子刺客好像不是我們的人”
“什麼?”林韻話語片刻,只見刺客們掀起了矇頭黑布,隨後一戰將出列:“我乃秦將王齕,如今秦國與趙國兩家修好,諸子居然捕殺我秦國士卒,此為何意?”
“王齕?聽說此人很厲害的,惹不起啊”副將而道,而林韻則告訴王齕:“此幾人跑我趙國當細作,窺探軍情,王齕將軍,你怎麼說也算個知名的將軍,不可能縱容你家士兵如此放肆吧?”林韻話後,王齕笑了笑,指著雁門關方向而道:“你看,雁門關外,你說是趙國?”
“他剛剛是從雁門關內逃出來的”林韻道。
王齕回答:“證據呢?”
“你!豈有此理”林韻是個天生的暴脾氣,被王齕這樣一激怒,立馬就奔向了王齕,卻不曉被王齕幾個來回就擊落下馬,隨後長槍指著林韻的嗓子眼:“不想死就滾回去,下次我王齕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你!”見到秦軍王齕前來,林韻交手之後也明白了,王齕也不是善類,好不惹,還是知難而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