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嗯?”
“既然品味七雄,三壇酒如何足夠?”
隨後王翦理解:“剛喝三壇,再來四壇,正好七罈對否?”
“非也”
“嗯?王翦糊塗,不解,求問迷經”
正此時,只見呂不韋大手左右揮動。
隨後而道:“今日你我除秦趙以外,只品五國”
“為何?”
“因為,在這個天下之間,能夠掌控全中原的,有潛力的也只有秦與趙”呂不韋道。
王翦不言,但求其解:“如今的天下燕國早先,多有叛亂,則相君不和,恐燕王頗有疑心,如此不就是疑燕呼?亂楚之中,國地強盛,則楚國臣謀多有意見不和,一個地域,沒有人才不可,但是人才太多難免心聲妒忌,自然楚國之亂,由內而外由外又於內,豈能不亂呼?再者,自從三家分晉以來韓國連連被魏國、趙國、齊國、楚國以及秦國頻頻欺負而!自己所在之地,也是強者圍繞,難免不惶恐不安,所以謀求於自保,韓國只會寄生依附於他國且不足為大懼矣”
“那至於利魏強齊又作何解釋?”王翦問道。
呂不韋搖動酒杯,兄臺請看,酒沒了。
王翦笑道:“我早有預備,兄弟你看那邊是什麼”
此刻,就在一旁的角落裡,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四罈美酒,原來一早王翦就備足了七罈酒,而呂不韋目視以後,深感王翦是個聰明人,且值得結識的謀略家:“王兄啊王兄,呂不韋一介平民,卻不曉得自己的滿盤皆在王兄的掌握之中”
“哈哈,說笑了兄弟,王翦只懂兵道,至於天下大局還望求解”隨後王翦給呂不韋滿上酒水。
目視如此的禮儀,呂不韋品酒過後再三而道:“情義與謀略酒水,品之則甜,入味則香啊,哈哈”
“哈哈,過獎了賢弟”王翦而道。
“這個利魏強齊嘛,眾所周知魏國向來以利益為重如此以來!對付魏國只要與其有利,或者與其失利自然就可以影響魏國的命運,如此以來魏國滅亡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呂不韋話後,王翦點頭:“一個只被利益驅使的國家,利盡則散”
“好在魏國有信陵君魏無忌,此人忠義才德,又深得魏王的親耐,因此才勉強的讓魏國缺點,保持隱晦不暴露出來,如果有一天魏無忌不在魏國了,那時候魏國自然的利出而國散”呂不韋話後,王翦十分贊同。
“確實,如果說一個國家只考慮自己的利益,而不顧及百姓疾苦,那最終不過是滿載木材的燃物,星火瞬間可以顛覆整個諸侯國,如此確實國之大患”
聽到王翦的評價,隨後呂不韋而道:“齊國不過是強弓末弩而已,最強的時間都已經過了,再強,不過是過度剛而脆,同時又得罪他國,孤立自己,今後一旦有事,諸侯國滅齊勝過了伐秦”
“哈哈,賢弟之言,為兄的好奇心又被勾起,還望賜教一二”聽完王翦的問話,呂不韋回答道:“六國聯手攻打秦國,不過是當初一窮二白的秦國,如今變強以後,大家嫉妒而已,因為嫉妒的聯盟,終究一盤散沙不攻自破,然而齊國如今總在得罪人,一旦大家聯手,就是一把強烈的仇恨之火,尤其是秦國對於山東六國的仇恨力量,總有一日會如同虎張大口,血盤諸子,一旦有機會聯盟伐齊,齊國將面臨的是滅頂之災”
“哈哈,按照賢弟所言,燕國經歷過一次叛亂,幾乎滅國,楚國又遭遇過吳國討伐,也差點滅國,之後燕國被齊國差點吞噬,晉國北三家給分了,齊國已經得罪中原,奠定失敗遲早的事情,秦國則是多次經歷十六族蠻夷、山東六國等各路討伐,至今越戰越強,越強則越戰對否?”
“呼……”
震耳欲聾的咕隆聲,瞬間響起。
王翦隨後品酒,目視皎月:“中原再怎麼如何,王翦也一定要誓死保衛秦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