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故事,羿小年一聲不吭。他在努力回憶。回憶是一片空白。
白洛師姐還說,當她得知自己懷孕的時候,整個人完全就是傻得。
她知道,神魔大戰後入魔的人是不可能有後代的。其他男人她又沒碰過。
雖然不能完全確定,但孩子生出來,找到大樹上的二姐一測試就能真相大白。
目前大機率是羿小年和她造的娃兒。
聽完白洛師姐的分析,羿小年哈哈大笑:
“那我就放心了。哈哈!”
“但我不嫁給你。”白洛師姐兇巴巴地說道。
“好吧。”羿小年無奈地笑了笑。
過了一會兒,白洛師姐卻又關心地說道:
“你身上越來越冷了!”
真是善變的女人。一會冰冷一會溫暖。跟著師姐混,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心跳好快。
說到羿小年的身體狀況,白洛師姐還真是時刻關注著,詢問羿小年這幾天按時吃藥了沒有,她給的橙色藥丸還有幾顆。讓羿小年感覺暖暖噠。
這種事情,羿小年的爹媽卻從來沒問過。
羿小年開心很多,俏皮地告訴白洛師姐:
“早就吃完了,那晚要發狂的時候,那叫一個難受呀!一股腦就倒嘴裡了。才發現師姐你給的藥只能治療體虛,不能治療發狂。最後還是多虧了小白的藥。小白確實是個好姑娘啊!”
“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說起這個小白你就誇!”
雖然是那位跟自己很像可能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小姑娘,也讓白洛師姐醋性大發。冷不丁地朝羿小年的肩膀也咬了一口。
痛的羿小年齜牙咧嘴,又不敢喊叫,怕被門口的莫卡路聽到。身上被咬的鑽心的疼,新傷加舊痛,痛不打一處來。要是別人羿小年早就發飆了。
兩處傷口,兩排深深的牙印,都流血了。羿小年就擺出牙印給師姐看,口中唸唸有詞:
“師姐,你屬老虎的啊!謀殺親夫嗎?”
白洛師姐呵呵笑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