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你們也不是本地人嗎?”羿小年邊走邊問一些沒用的問題,可以讓美多沒時間再去猶豫。
“不是,我們來這裡十幾年了,生活方式也習慣了。跟這裡的人已經沒什麼區別。從小我阿爸就沒有為我取名字,可能是太思念阿媽,只給我起了個小名叫大娃,我阿媽小名就叫大娃。來到這裡之後,鄰居就建議阿爸給小孩取個正式的名字,好去學堂讀書。阿爸根據當地習俗就給我取了現在這個名字達娃美多。美多就是鮮花的意思。阿爸希望我像鮮花一樣美麗,快樂。”
“哈哈,好聽的名字。”
兩個人邊走邊說已經出了驢夫客棧的大門。美多一路說了這麼多話,果然不再猶豫了,真的要跟羿小年去崑崙山。
身上多穿了兩件衣服,加上原來的獸皮背心短褲,羿小年感覺沒那麼冷了,可能是慢慢的適應了這種冷。
抬頭正瞧見白洛師姐正在兩百多米外的草原上等候,身邊站著高大的應龍。
羿小年曾經告訴過白洛師姐其實不用都停那麼遠的,非要多走幾步,多此一舉,她卻說停的近了容易擾民,做人要低調。
白洛師姐做什麼事想的倒是挺周到的。
剛走出沒幾步,就聽到身後有響聲,羿小年忙回頭看,一位中年男子正住著柺杖,準備跨過客棧的門檻。
這位中年男子身穿樸素的精布衣衫,左腿彎曲,左臂腋下夾著一根柺杖,兩隻手緊抓著柺杖中間的位置,右手手腕掛著一個深褐色牛皮揹包。
他面容慈祥,滿臉皺紋,眼睛卻很清澈,明亮,眼神有喜有憂。
頭髮有些禿了,只剩腦殼周圍稀稀疏疏的有一圈頭髮,頭上戴個黑色的小圓帽。
只見他有些吃力的跨過門檻,站穩身姿,然後朗聲喊道:
“美多!”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聽他聲音也就三四十歲,但從面相上看起碼老了二十歲。
然後舉起右手裡拿著的那隻揹包,微笑的望著美多。
“阿爸!”美多轉身撲過去,緊緊抱住她阿爸,幫阿爸扶著柺杖。
“希望這次能找到你阿媽。”美多她阿爸邊說邊把牛皮揹包的拉手塞到美多手裡,繼續說道,“路上需要的東西都給放包裡了。”
最後她阿爸向門外的方向擺擺手。看起來沒有太多的依依惜別,他說:
“去吧!美多!”
美多把牛皮揹包背在肩上,朝她阿爸臉龐上嘟嘟親了兩口,依依不捨的轉身了。
羿小年看她眼睛有些溼潤,但依然保持笑的燦爛。
美多邊走邊回頭招手,微笑揮別。
羿小年感覺她的微笑特別多,基本上二十四小時都掛在臉上。肯定是天生的,不管你有多煩悶,只要看到她的微笑,她的真誠都會讓你覺得生活仍然存在陽光,生活是美好的啊。
“來來來,小爺帶你體驗一下大飛機!”距離應龍還有二三十米的距離,羿小年拉起美多的手臂快速疾跑,跳到應龍背上。
美多被帶的飛了起來,笑的合不攏嘴,頭上的飾品和小辮子被帶得老高,在空中顫抖。
隨後白洛師姐也飛身跳到應龍背上,駕馭著應龍繼續朝西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