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當心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但何時教劉財‘真功夫’,還得看他老人家心情。
山風吹起,呂勉的髮梢隨風擺動。
劉財憐愛地輕撫著呂勉的額頭,將她攬入懷中。
“財財,跟我回來,你後不後悔啊?”呂勉看著劉財,眼神中帶著些許愧疚。
劉財輕輕撓了撓新生的發茬,勾了勾呂勉的鼻子:“傻瓜,能跟你在一起,我又怎麼會後悔。你心安處,便是吾鄉。”
呂勉的嘴角微微翹起,一雙秋水眸子彎成兩個‘小月牙’。
輕輕依偎在劉財並不寬廣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胸口的溫度。
那一天,我閉目在經殿香霧中,驀然聽見,你誦經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搖動所有的經筒,不為超度,只為觸碰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為覲見,只為帖著你的溫暖;
那一世,轉山轉水轉佛塔,不為修來生,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劉財把呂勉抱緊,眼神溫柔地如同一泓春水。
他抱著她,她也抱著他。彷彿他和她加起來,就是整個世界。
暮色漸晚。
呂當心酌酒吃肉笑談天,劉財坐在他的對面,小心翼翼地為他斟著酒。
今天的呂當心,心情極好,破天荒的換下了那件油汙不堪的袈裟。
“劉財,你也喝啊。”
呂當心為劉財斟滿一杯,拉著他一飲而盡。劉財笑笑,卻也不再推辭。
不知道為何,劉財總覺得呂當心最近怪怪的,像是有什麼大事情將要發生。心中惴惴不安,總之是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
不勝酒力的劉財趴在桌上,沉沉睡去。這場翁婿之間的對飲,最終還是以呂當心的勝利而告終。
呂當心起身,一縷劍氣刺破自己的食指。一滴金色的鮮血,從傷口中流了下來,直入劉財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