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中和腰間的書卷,軒轅國器默默回答道:“讀書。”
“讀書?”軒轅國士笑了起來。
“對,讀書。”軒轅國器像是想起了什麼很溫馨的事情,一如當年他迎娶她時的那份美好。
“讀道教無為,讀佛門慈悲,讀春秋大義。”
軒轅國器一字一字說來,不溫不火,語氣極緩。確實,不是溫吞脾氣,如何消受得下這二十來年的白眼打壓,龍虎山已是在騎在他頭上拉屎撒尿,可這個讀書人始終不一言,只是看書。
難得的好性子。
軒轅國士長嘆一聲,懶得再跟這個瘋子說什麼,默默地走下城樓,心裡為自己的侄女不值。
“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爹。”
城樓上已是空無一人,如有晚風吹拂著軒轅國器的衣衫。
軒轅國器小心翼翼地把書插入腰間,身形一躍過城樓。飛出了孤月城,飛過了龍虎山,身形出現在了數千裡外的宋國都城。
斜身向前橫空而掠,如鷹如隼。
世間真人,近在咫尺而不得識。
軒轅國器飄搖過滄海,翻身復回孤月。腳尖落地,炸出一個大坑,第二步稍小,第三步再次之,接連七步,步步踏坑,宛如蓮花綻放。
一步一蓮,步步生蓮,氣機綻放,玄氣激流。七步以後,地面上已再無半絲煙塵。
......
......
陵州城,葉君臨手刃了截殺他的高漸離,順帶屠戮了陵州城主徐川簫。
老吳一直護在葉君臨身邊,雖未出手,但卻也是寸步不離。
一百‘臨’字營重新啟程,逶迤向孤月進發。
軒轅國器站在城樓上,看著那旗幟鮮明的隊伍,長長撥出一口濁氣:“終於來了。”
亦是在同時,龍虎山上,有一支迎親隊伍開始出發。一百四十歲的劉古盤,一襲大紅新郎裝,騎著高頭大馬,往孤月城而來。
臉上笑靨如風,豪情萬丈。一如一百多年前,他第一次娶親時候的模樣。
劉古盤這一生,‘閱女’無數,可見過最好的,也不過是‘上等鼎爐’,而像是軒轅傾城這樣的‘上上等’‘絕品鼎爐’,卻是千年未曾一見。
劉古盤極有信心,只要能與這軒轅傾城‘雙*修’,他有十成十的把握,一舉入‘玄尊階’,成為雄霸青霄那一小撮人中的一員。
劉古盤的臉上,再度綻放出一抹微笑。
只是此行是福是禍,猶未可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