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客氣,不過舉手之勞。”
呂勉嘟著小嘴,走到白衣僧人面前,像極了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
白衣僧人輕撫著呂勉眉梢,滿臉慈愛。
“喂,劉財,你丫趕緊起來,那老僧佔你媳婦便宜。”
“什麼?”
劉財‘騰’地一下躍起,滿臉憤懣:“我去,你說什麼?”
不遠處,呂勉挎著僧人手臂,樣子極為親暱。
“禽獸,放開那個女孩!”劉財奔襲而去,嘴裡還補充了一句:“讓我來!”
平地一聲驚雷炸響,白衣僧人輕揮衣袖,一道金光,將劉財禁錮其中。
“爹,他是劉財。”呂勉的臉頰驀地緋紅,低著頭,眼睛盯著腳尖:“他是我的......我的......”
白衣僧人仰頭大笑,他輕柔著呂勉的頭,笑道:“哦,這樣啊,爹明白了。”
呂勉一張俏臉,紅如熟透的蘋果。
“財財,還不快點叫爹。”
“爹?”劉財一頭霧水。
什麼跟什麼,完全不明覺厲啊!
劉財盯著那白衣僧人,一臉茫然。
......
......
自晉國往極西而去,有寺名揚青霄,是謂‘濟世’。
寺中有僧人萬名,各個佛法高深。從東齊至西秦,從南楚到北燕。凡有人煙之處,必會有他們的身影。
佛法無邊,修為超群。‘濟世寺’僧人幾千年裡,不知度化多少草莽。
十數年前,濟世寺出了‘異類’一名,本是一天賦極強青年,自萬里黃沙歸來之後,竟吃肉,喝酒,娶媳婦,還生了個女兒。
若非當時主持極力維護,只怕僧人早已被趕出‘濟世寺’。
據說僧人女兒出生那天,濟世寺方圓千里,紅光瀰漫。
白衣僧人抱著懷中女兒,喜極而泣。盤膝飛昇上半空,傲視風雲,修為直上‘玄尊’。
青霄武評榜,僧人名列第七,世人稱之為‘白衣神僧’——呂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