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的眼睛怎麼了。”葉君臨極為大條地問道。
魏業差點昏倒:“你這白痴,哪來的!”
“什麼情況,不大對啊。”葉君臨終於後知後覺地疑惑道。
顧澗棠冷笑一聲,手指微微一彈,一個極為強大的力量,將葉君臨直直地擊飛了出去。葉君臨在半空之中,吐出一口鮮血,五臟六腑彷彿被震碎了一般。
顧澗棠的拳頭,輕輕曲起,一個極為恐怖的禁錮之力,牢牢地將葉君臨束縛在了原地。葉君臨無論如何掙扎,卻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別白費力氣了。”顧澗棠冷冷說道:“你在我面前,連一隻螻蟻都算不上,所以,你最好給我放尊重點。”
葉君臨拼命地掙扎,想要去反駁,但卻是無能為力。
顧澗棠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和夕顏的事情,本來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但你最近的表現,讓我刮目相看。”
葉君臨聞言,一陣詫異:是自己聽錯了,還是顧澗棠說錯了?
“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我和夕顏將會返回‘縉霄神域’,說不定此生,你們再也無法見面了。”顧澗棠的話音落下,葉君臨又拼命地掙扎挪騰了起來。顧夕顏聞言,亦是淚流滿面。
“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就在三年之內,到‘縉霄神域’來。”顧澗棠丟下一句冷冷的話,轉身拉起哭成淚人的顧夕顏。
天空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洞,顧澗棠一行人,瞬間消失在了黑洞之中。
“夕顏!”
葉君臨大叫了一聲,昏死了過去。
......
......
時光一晃,又是五日時光。
在這五日裡,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但是,這一切和葉君臨無關。
京師的部隊,一分為六,分別由梁不凡、李默、王伯當、拓跋負、趙雲龍和王大石率領,征戰所有反叛的地方。
北堂駿倒臺之後,那些反叛的地區,分別重新‘反叛’了回來,中央軍根本就不理會這些。凡是被迫計程車卒,允許其投降,而那些‘達官貴人’們,則紛紛被屠戮殆盡。
北堂次駒表面溫和,但在這一場戰役之後,便擁有了一個王者該有的霸氣和決斷力。
財侯北堂財,‘太尉’‘皇甫宗仰’、以及他的兒子皇甫騰輝,‘少府’‘白昆’以及他那被葉君臨打殘的兒子‘白梁’,盡皆在這場重大的軍事活動中,被削去了頭顱。
北堂次駒破天荒地下達了‘懸首令’,將這些人的頭顱,懸掛在了帝都的城門上,連續半月。
如此一番震懾,無論是反叛者,還是貪官汙吏,盡皆被嚇破了膽子,北央帝國的吏治,也由此清廉了數十年。
得勝歸來,諸將百官皆有封賞:魏業就藩越郡,成了新一任‘越侯’;王伯當就任‘御前大將軍’,統率京師所有兵馬;王大石扶正,成了新一任‘御林軍’統領;阡陌破例提拔,就藩燕郡,成為了‘燕侯’,也算是衣錦還鄉,兌現了葉君臨當時給他的承諾;提百萬就任‘治粟內史’,掌管一國財政;黃宇陽、趙雲龍、徐盛結為將軍,幾個老傢伙皆位列三公......
按理來說,叛亂平定,應當是舉國大喜,但是文官武將,卻沒有一個人面帶笑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