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博山有些後怕,幾欲後退。但到最後,還是那憤怒的心情和自大的一貫作風,佔據了上風。
他擺開架勢,對著葉君臨勾了勾手指,極具挑釁意味。葉君臨輕輕地笑了笑,嘴唇微動:“但願你的實力,和你的智商不成正比。”
徐博山沒聽清葉君臨說的什麼,但是仍舊極要面子地咆哮道:“趕緊來,大爺我可是很忙的,你別在哪裡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得,耽誤大爺的時間!”
“好。”葉君臨只說了一個字,繼而全身之上,紫色的玄光,如同是一道光幕,將他籠罩在了其中。
一個眨眼,葉君臨的身影,便憑空消失。
徐博山揉了揉眼睛,似乎是難以置信。恰是在這個時候,葉君臨的身形,從他的左後方,瞬間衝殺了出來。
“在那裡。”徐博山自以為‘得計’地大笑道:“這種小伎倆,也想騙大爺我?做夢!”
葉君臨沒有說什麼,手上的赤炎劍,重重地揮落了下來。
徐博山轉身欲躲,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腳底,竟然不知在什麼時候,被厚厚的冰層,所凍住了。
“糟糕!”
徐博山大吼一聲,無奈地舉起大斧抵擋。
赤炎劍重重地落了下來,劍鋒中,帶著無盡的劍意。
劍意無盡,殺人於無形。
只一碰撞,徐博山的雙手,便被震得虎口發麻,手上那柄昂貴的‘銀燦斧’,被直直地震飛了出去。
葉君臨沒有去在乎這些細節,赤炎劍繼續落下。
“嗷——”
徐博山發出一聲類似於殺豬般地嚎叫,撲到在地上,滿地打滾。他的雙手,被赤炎劍削了下來......
皇宮的某處高樓上,北堂雄和北堂次駒站在一起,默然無語。
許久之後,北堂雄才緩緩說道:“次駒啊,葉君臨這個人,睚眥必報,就像是一柄雙刃劍,用好了,可以助你披荊斬棘,平定四方;用不好,則會傷著你自己。這柄劍,你要慎用啊。”
北堂次駒聽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葉君臨揮了揮手,幾名御林軍見勢,將已經昏死過去的徐博山,抬到了附近的醫館之中。
葉君臨心裡,大呼一聲:“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