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玄域上,有著這樣的一個傳說。
有一個叫‘於得水’的漁夫,曾在一處水底,獲得了一個傳承。傳承的主人,曾是北央王朝的老祖宗,一位‘玄王階’的強者。
於得水接受了這份傳承之後,一躍邁入‘半步玄王’,從一個普通的漁夫,變成了碧霄玄域上,戰力屈指可數的幾人。
論陸戰,於得水排不上前十五名,但論及水戰,於得水乃是當之無愧的‘碧霄第一’!
“‘高階玄靈’以上修為的人,隨老夫出戰!”稍稍恍惚,鄭鬼骨大喝了一聲,身形縱身飛出甲板,朝著於得水擊殺而去。
於得水看著鄭鬼骨,輕輕地笑了笑,黝黑的臉上,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
“晚嘍。”
於得水如同是高唱起漁歌調子一般,輕輕地大喊了一聲,手上的那根巨竹,猛然挑起,朝著北堂駿所在的大船,拍擊了過去。
竹竿如同是冬日的寒風,極其猛烈地拍擊在了船身上。
一人一竹竿一拍擊,艨艟鉅艦竟然劇烈的晃動了起來,船身劇烈傾斜,像是要朝著大江裡傾倒而去。
北堂駿所轄屬的軍士,來自於北方的劍郡,別說是會游泳,坐船都是大姑娘坐轎——頭一遭。
見大船將傾,這群身經百戰的大漢們,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吼。
北堂駿心中大駭,但他卻死死地剋制住了。
“鎮定!”
北堂駿大吼一聲,近乎於渙散的軍心,又漸漸地凝聚了起來。
於得水一擊得手,不由得想再來一擊。
鄭鬼骨卻已經悄然飛至了,黑色的玄氣,凝成了兩隻黑色的靴子,套在了他的腳上。鄭鬼骨懸浮於水面上,靜靜地看著於得水,卻是未曾出手。
“於先生,在下鄭鬼骨,雖然不知先生為何在此攔截,但是,凡事好商量,大家和氣一些比較好。”
鄭鬼骨說的很客氣,但是言語中,卻是流露著頗為傲慢地語氣。
於得水輕輕蹙了蹙眉毛,微微不爽。
“老夫敢來截江,自然是有老夫的依仗,而且,老夫做事從來不講什麼‘和氣’,看你不爽我便要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