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王幾欲發怒,卻被葉君臨攔了下來。葉君臨揮了揮手,示意白猿可以離開了。
白猿對著葉君臨做了一個‘跪拜’的動作,然後,一轉身,便消失在了濃郁的叢林之中。
葉君臨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他伸手一探,那株充斥著太陽光輝的靈草,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光明草’十分熾熱,如同是太陽的光芒。
葉君臨緊握著它,然後慢慢地將之吞入到了嘴中。
靈草入腹,葉君臨只覺得有股熾熱的能量,充斥著他的整個身體,極其狂暴,極其猛烈。他的額頭上,掛滿了豆大的汗珠,後背如水,衣衫浸溼。
葉君臨盤膝坐著,死死地咬住嘴唇。
‘光明草’的能量,來回奔走,他的全身,都充斥著太陽的光輝。
胸口處的‘赤鬼詛咒’,在這一刻,如臨大敵。
它化作了一股血色的煙霧,沿著葉君臨的經脈來回奔走,想要遁逃出來。但是,‘光明草’的能量,又哪裡肯放過它。
一紅一白,一正一邪兩個能量,在葉君臨的身體之中,激鬥了起來,葉君臨身體中,有數處經脈,被波及到,受了無妄之災。
如同刀割,痛至骨髓,葉君臨死死地咬住牙,死死地堅持著。
約莫有一炷香的時間,這兩股能量,才終於平息了下來。一股黑紅之氣,從葉君臨的眉心之中,逃逸了出來,轉瞬便消散於天地之中。
太陽的能量融入到了葉君臨的身體之中,葉君臨的經脈,得到了某種程度的昇華。
葉君臨依舊是盤膝坐著,‘清風治療術’,修復著他的經脈。
日落時分,葉君臨的身體,終於修復如初。他拍了拍白狼王的腦袋,神情愉悅。一騎白狼飛馳而下,往北央皇城奔去。
......
......
皇城的北域,幾百御林軍肅穆而立。
整個祭壇的周圍,都被死死地封鎖住了,別說是人,一隻麻雀都飛不進去。
‘光明殿’的大祭司玄光,站在一處墓地之前,眉頭緊擰,神色凝重。玄耀站在他的身前,默然不語。
他的這位師傅,脾氣極為古怪。經過十幾年的相處,玄耀知道,若是在玄光思考的時候,去打擾他,無疑時作死。
眼前的這片墓地,名為‘功勳墓’,只有為帝國勵精圖治的文臣,和那些為帝國立下赫赫戰功的武將,在百年之後,才有資格,長眠於這裡。
在北央人的心目中,這片墓地,代表著那些過去時代的榮耀,神聖而不可侵犯。
而今,這片墓地,竟然被人踐踏的亂七八糟:墓碑被推倒,墳塋被翻開,棺材外露,屍體不見了。
玄光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八’字,他的雙手不斷地顫抖著,神情十分激動。
“究竟什麼人,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踐踏這片墓地。”玄耀的心裡暗暗盤算著,越盤算,他的心裡越沒底,越發的害怕。
“師傅,這不是會......”玄耀面如土色,神色中充斥著驚恐。
玄光點了點頭,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