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門口,一群宮女太監們,心急如焚地徘徊著,著急而又不知所措。
見到胡慕兒到來,一群人慌忙地跪了下去。
“叩見王后。”
胡慕兒火急火燎,根本沒有心情去搭理這幫奴才。
她盯著一個小太監,喝問道:“告訴本宮,長公主怎麼了?”
“回稟王后。”小太監顫顫巍巍地說道:“長公主...自從看到了‘魏將軍’的...公告,便不吃不喝,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
“魏業,又是這個魏業!”胡慕兒大吼一聲,身上的赤色玄氣大盛而起。
“轟!”
拴上的房門,在她的一掌之下,被拍的粉碎。
“萱兒!”
胡慕兒大吼一聲,急入房間。
引入眼簾的,是一個火盆,以及火盆旁邊,那個哭成淚人的長公主北堂萱。
“你這個痴兒啊,你這是何苦啊。”
胡慕兒看到日漸憔悴的北堂萱,一顆心瞬間就崩碎了。就算她修為再高,權勢再大,地位再尊貴。
在北堂萱的面前,她也只是一個母親,一個最平凡的母親。
“萱兒,你這是何苦啊?”
北堂萱轉過頭,滿臉淚痕,她趴在母親的懷裡,大哭了起來:“母后,你說我哪裡不好,他為什麼就是不要我。”
胡慕兒滿心憐惜,她怒氣衝衝地大喝道:“魏業小賊,我必讓你嚐嚐‘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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