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須老者,名為‘車千盛’。以前是一個名不經傳的散修,後來偶入一處秘境,獲得了機遇傳承,才以五十歲高齡,被黃龍士收入麾下。
大器晚成,使得老人對於自己極為愛惜。不論是修為,還是生命。
葉君臨的氣焰極為囂張,以咄咄逼人來形容,亦是不過分。
縱使如此,車千盛的心裡,卻是打起了退堂鼓來。
老年人便就是如此,守成有餘但是卻進取不足。他們安於現狀,不敢於去賭上一把。
車千盛看著葉君臨,心裡暗暗地盤算了起來:他比起那魁梧大漢,便也就是強上那麼一點點。而葉君臨能夠在十幾招之中,擊敗那魁梧大漢,說明他的戰力,與自己並無太大差距。
真要打起來的話,只怕誰也佔不到便宜。
車千盛思及至此,心裡畏戰的情緒,更加地濃烈了。
葉君臨還年輕,傷筋動骨,哪怕是開膛破肚的傷勢,都可以養好。而他不一樣,倘若重傷了,只怕他便再也沒有東山再起的那一天了。
葉君臨的臉上很精彩,車千盛的臉上很無奈。
兩人對峙,劍拔弩張,氣氛極為壓抑。
恰在這時,人群之中,走出了一個富麗堂皇的少年。
少年身著一襲白衣,一塵不染,像是天界下凡的仙人。他看著葉君臨,摺扇輕輕開啟,笑道:“葉兄啊,得饒人處且饒人,黃公子已經認錯了,你又何必如此執著呢。”
葉君臨抬起頭,看著這個風流倜儻的少年,輕輕笑道:“既然玄耀兄開口了,我葉君臨又怎麼能不給面子。”
車千盛聞言,暗鬆了一口氣。
黃宇陽聞言,臉上的驚恐終於淡漠了下來。
他們黃家與‘光明殿’素來交情頗好,如今玄耀到場,那麼他便不必擔心葉君臨會痛下殺手了。
玄耀衝著黃宇陽笑了笑,摺扇輕輕地揮動,只聽他說道:“黃公子,今日我玄耀充當一個和事老,你們雙方各自退一步,雙方罷鬥如何?”
黃宇陽見到有臺階可下,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只要葉君臨開出的條件不算太過分,我黃宇陽一定接受。”
玄耀轉過頭望向葉君臨,尷尬地笑了笑。
葉君臨也不含糊,開門見山地說道:“賠償三十枚玄晶,另外,跟這位公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