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友情總是來的很容易:喝一場爽快酒,打一場痛快架。而後,便可患難相交,死生與共。
實在是太草率了。
卻說大醉之後的葉君臨,顯得極為冷靜。
找人送走了雷狼之後,他便獨自登上了酒樓的樓頂。樓頂極高,附近的建築盡皆收於眼底。
高處微寒,微風涼爽。
調皮的髮絲拍打在葉君臨的臉上,癢癢的,但卻懶得去弄。葉君臨仰起頭,看了一眼那蔚藍的天空,輕輕地笑了笑。
他的目光,落在了遠處的一處建築上,那處建築,名為‘司法院’。
昨夜的暢飲之間,葉君臨從雷狼的話中得知,此次,買兇殺人的便是那‘司法校尉’胡景。
倘若葉君臨是一個人,他大可不必如此憂傷,別說是打得過,就算是打不過,也大不了一走了之嘛。
但是現在他不能,因為他已經和徐渭熊,或者說是和整個‘北央龍雀’扯上了關係。他若是一走了之,徐渭熊等人必定會遭受怒火。
男人啊,什麼都可以沒有,但就是不能沒有這樣一份責任感。
葉君臨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笑了笑,眼神之中,有著一絲殺氣,一閃而過。
......
......
回到‘北央龍雀’時,徐渭熊正在吃早飯。
她看到葉君臨,輕輕地揮了揮手,示意他坐下來吃。葉君臨也不推脫,坐下來便端起了一碗粥,曼斯條理地喝了起來。
徐渭熊看著葉君臨的側臉,臉上泛起了一絲羞紅,想說什麼,卻又欲說還休。
葉君臨放下粥碗,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笑道:“放心吧,那個傢伙沒事,已經讓人抬回去了。”
徐渭熊聞言,輕輕地鬆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瞬間落地了。
葉君臨見之,又是一笑。
徐渭熊知道葉君臨在笑什麼,於是,一張俏臉慢慢地漲紅了,她爭辯道:“我只是問問,我才不關心那個什麼‘曾雷狼’呢。”
此地無銀三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