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您隨我來。”關叔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然後帶著葉君臨往院後而去.......
......
......
第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入到了葉君臨耳中。
“起來了,都什麼時候了還睡,起來開工了。”是徐渭熊的聲音。
葉君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極其不情願的從被窩中爬了出來。一開門,他便看到了一襲紅衣,面有微怒的徐渭熊。
“我說你這個人,可真是夠懶的。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在睡懶覺。”徐渭熊喋喋不休地數落了起來:“你不會把這裡當你家了吧,老孃發你薪水,可不是讓你來睡覺的。”
面對徐渭熊蠻不講理的大罵聲,葉君臨微微地笑了笑。
極為難得。
若是從前的葉君臨,遇到這樣的事情,別說微笑,只怕他早就拔劍出手了。
“是,‘徐總鏢頭’!”葉君臨故意將‘總鏢頭’三個字,喊得極為響亮,似乎是在表示著他的抗議。
‘北央龍雀’鏢局的生意極多,卻都是一些極為零散瑣碎的差事。
比如說:幫東街的‘李大媽’送信,幫西街的‘宋大嬸’送貨;再或者,和某個‘傭兵團’一起,進山獵捕什麼高階的靈獸。
一上午,葉君臨都忙得不可開交,他穿梭於一個又一個大媽之間,飽受調戲與折磨,卻又只能強忍著,不能發火。
畢竟,客戶是上帝嘛。
徐渭熊坐在一把圈花梨木椅上,看著跑進跑出的葉君臨,心裡極為解恨。
此刻,賺不賺錢,打不打得出名聲,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折磨葉君臨,便是最為有意義的事情。
葉君臨被徐渭熊‘慘無人道’地驅使著,幾欲發怒,但卻又被他強忍了下來。
他之所以來到這個,冷清的不能再冷清的‘北央龍雀’,就是想借這裡來磨礪一下自己。
在徐渭熊的‘折磨’之下,一日時光,悄然逝去。葉君臨拖著沉重的雙腿,勉強啃了幾口冰冷的饅頭,便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