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業的話音落下,徐博山心裡大駭,雙腿一軟,‘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廷尉大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饒命,饒命......”徐博山不斷地磕著頭,血流不止。
魏業的眼神之中,並未有一絲的異常,他看著徐博山,極為平常地說道:“我不負責‘監察’,不然今日定然不會放過你。”
“多謝大人開恩,多謝大人開恩......”徐博山叩著首,神情稍緩。
魏業頓了頓繼續說道:“明日午時,我要看到你將所有的‘非法所得’,盡數歸還。不然,自會有‘監察御史’,來找你聊聊的。”
魏業說完,轉身離去。
剩下面如土灰的徐博山,跪在斷壁殘垣中,瑟瑟發抖。
讓他交出他的‘非法所得’,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啊。
......
......
魏業帶著葉君臨前腳剛走,那個頗受徐博山寵信的小兵,便將葉君臨的‘身份卡’和‘暫住證’送了上來,臉上的恭敬之色,溢於言表。
魏業將李默和葉君臨,安頓在了一處客棧之中,略作安排,然後便和‘劍三斤’、北堂次駒,一起回皇宮覆命了。
一個時辰之後,葉君臨悠悠地睜開了雙眼,有些頹唐。
李默坐在他的身邊,看著一本雜書,默然不語。這個時候,最好的安慰,便是無言的陪伴。
葉君臨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他沒有鑽牛角尖,反倒是豁然開朗。
客棧的樓下,突然變得熱鬧了起來。
無數窮人們,紛紛湧向街道,去領取一個不知名的‘土豪’的救濟物品。
徐博山坐在街道的一角,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面色悽慘。
“萬惡的魏業啊,這可是老子,大半輩子的積蓄啊!”徐博山大罵道。
魏業隱藏在一處街角,輕輕地笑了笑,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