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暮收回號碼牌,在一張紙上寫了些什麼,繼而緩緩說道:“按照順序,比賽將分為七場,分別是......”
“哎呀,蔣叔叔,別弄得這麼麻煩嘛,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能一次性決出勝負......”未能蔣暮說完,雲峰就大大咧咧地說道。
“哦?雲峰你有什麼好辦法?”蔣暮說道。
“辦法就是.......”雲峰一邊說著,‘嗖’地一下跳到了擂臺上,振臂高呼道:“我先上臺來,你們誰打得過我,就留在臺上;被我打敗了就乖乖地下去,最後留下來的人,就是‘第一名’!”
雲峰說完,臉上露出了一副洋洋自得的神色。
‘東來大殿’的二層樓上,包括慕容夜輪在內的長老們,都微微蹙起了眉頭。而云振宇卻是絲毫不已為意。
只聽他大聲地喊道:“峰兒,說的好!有你老爹我的典範!”
汗,狂汗!
“真是有逗比父親,必有逗比兒子啊!”所有人的心裡都不約而同地說道。
“額——”蔣暮的目光,望向那二層樓上的慕容夜輪,慕容夜輪輕輕地點了點頭。既然宗主都同意了,那麼他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規矩這種東西,從來都是人定的。
“既然雲峰這樣說了,那麼就改一下規則:採取‘擂主制’。現在雲峰是擂主,誰能打敗他,便可以成為新的擂主,最後留在臺上的人,便是勝利者。注意:每個人都只有一次機會,只要是敗了一次,便就徹底地敗了。”蔣暮肅然地說道。
“這規矩,貌似有空子可鑽啊!”葉君臨一邊思考著,一邊悄悄地湊到了楊功成的身邊:“你一定最後一個上去。”
“好。”楊功成一臉茫然,但還是毫不遲疑的答應了下來。
“我來會會你!”就在所有人,都在思考規則的時候,高長谷大喝了一聲,縱身一躍,便跳到了擂臺上。
“長谷!”
一向不苟言笑的洛邑,驀地站了起來,大聲的喊道。
經洛邑的一聲大喊,高長谷也幡然醒悟了過來:“我應該最後一個上來的啊!”
事已發生,想退已經來不及了,高長谷的臉上,寫滿了‘後悔’兩個字。
“有膽氣!我喜歡!”雲峰的手上驀地出現了一把大錘,只聽他大喝了一聲,朝著高長谷便錘了下來。
雲峰的大錘通體呈現紅色,似有火焰在燃燒著。錘身奇大無比,約有七丈多長。大錘的錘柄上,隱隱約約浮現著半道波浪紋線,
“竟是‘半靈器’。”所有人都暗暗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