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虎堂’堂主,名為‘楊靖’,中階玄者修為。這個楊靖倒是除了好色、貪財、殘酷、無恥之外,沒什麼別的不良嗜好了。因為楊靖‘特點’太多,而且又很平均。所以人們根據他長得灰常磕磣,給他起了個綽號:“猥瑣堂主”。
‘北雲堂’的堂主,名為‘水如玉’,中階玄者修為,也是四個堂主中唯一的一個女性。這‘水如玉’一切都好,就是‘風流成性’,時不時地就要寵幸一個‘男弟子’。除此之外,據說她還和‘紫雲海’內門的某位長老,有一些超越‘純友誼’的關係。儘管水堂主比較‘浪漫’,但她可不是什麼人都‘臨幸’的。比如說:某位垂涎了她許久的‘楊堂主’,她就沒什麼興趣。因為她時常打扮的‘比較風騷’,故而人稱:風騷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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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君臨得知的關於這‘外門四堂’的資訊,皆是來自李牧等人的‘調查’。不得不說,這紫雲海的外堂,還真是個‘奇地’啊!
因為西門月兒的內定,葉君臨被分入了‘西月堂’,而李牧則是被分入了‘北雲堂’,李牧的未婚妻‘凌心儀’和那青衣少女‘唐小糖’,一起被分入了恐怖的‘南虎堂’,兩個小姑娘在得知的那一刻,竟是眼圈一紅,哭哭啼啼了起來,經過李牧百般安慰,才終於讓兩個萌妹子停止了哭泣。
李牧一行的其他八個少年裡,只有那個名為‘潘嚴俊’的少年和葉君臨分到了一起。
“看來接下來的生活仍舊是不消停啊!”葉君臨頗有預見性地暗思道。
‘紫雲海’外門的‘入門儀式’,安排在‘外門弟子選拔’的五日之後。
那一日,天氣不是很好,烏雲遮蔽了大半個天空。
百名新入門的‘外門弟子’,身著‘紫雲海’統一的紫色武袍,站在了他們曾經揮灑過汗水和鮮血的‘東來廣場’上。他們的神情肅穆,有些人的眼神中甚至充斥了幾分‘崇敬’。
葉君臨站在人群中,面無表情。心裡卻是頗為不滿:“儀式什麼的果然最無聊了。”
紫雲海的內門,今日特地派遣過來了一名‘內門長老’。這名‘內門長老’年紀似乎是很大了,只見他的鬚髮,皆被歲月染成了銀白色,臉上也佈滿了歲月侵蝕所留下的痕跡。
葉君臨的目光在這位‘內門長老’的身上掃動著,隱隱感覺到,這位‘內門長老’的修為大約是高階玄者巔峰,甚至已經半隻腳邁入了另一個境界。
這個人一旦老了,就容易囉嗦。
這位‘內門長老’雖然很和善,但他的嘮叨卻是著實讓人受不了。
只見原本簡單的幾句話,在這位‘內門長老’的嘴中,竟反反覆覆地講了幾十遍之多。
葉君臨的靈魂,早已不知遊蕩到了哪個空間,眼睛也是半閉非閉,一副厭倦的神情。其餘的人,情況亦不比葉君臨強到哪裡去,也都是耐著性子,硬撐著。
這位慈祥的‘內門長老’,在足足講了一上午的時間之後,終於停了下來。只見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臉滿足,然後便悠悠的離開了。
底下的百名外門弟子,見這位‘老爺爺’終於講完了,也是暗鬆了一口氣。
“人嘛,都喜歡錶現自己。理解,理解。”葉君臨也安慰自己道。
四個堂主,也似乎是覺得站的時間夠長了,都並未說什麼,便吩咐弟子們自行解散了。
葉君臨站在廣場上,心裡驀然升騰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在這時,那個猥瑣的胖子武者,帶著十幾個人,不懷好意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