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的姜州卻是十分的不爽,原以為在這樣的酷刑之下,葉君臨會不停地向他求饒。但葉君臨卻自始至終沒有一絲的聲響,這讓他很沒有成就感。
“你。”略有怒色的姜州,指著另一名獄卒說道:“去給他來點更刺激的。”
獄卒會意,走到火爐旁,拿起了一塊燒的通紅的烙鐵。
“你要是現在求我,興許我會放過你!”看著略有懼色的葉君臨,姜州得意道。
“哼!”葉君臨冷哼道。
“不知死活!”姜州大罵一聲,劈手搶過烙鐵,使勁摁在了葉君臨的胸膛上。
“啊——”
葉君臨的血肉被烙鐵燒的嗞嗞作響,葉君臨痛苦的大叫了一聲,然後便失去了知覺。
“喲,又昏過去了?本少爺剛剛玩的起勁呢!”姜州饒有興致道:“來人,給我用水把他潑醒!”
“啪!”又一盆冷水將葉君臨從昏迷中潑醒了過來。
姜州看著狼狽不堪的葉君臨,笑道:“跪下,給我磕一百個響頭,我便放了你,如何?”
“呸!”
葉君臨一口鮮血吐到了姜州臉上:“你做夢!”
這一口突如其來的鮮血,瞬間讓姜州勃然大怒,只見他聚起全身玄氣,向葉君臨打去。葉君臨只覺得彷彿有無數的拳腳擊打在自己的胸上,臉上,腿上,卻再也感受不到疼痛。
許久,姜州終於停了下來,因為他打累了。
“廢掉這小子的修為,把他送到黑石山去採礦,老子要讓他生不如死!”姜州撂下一句話,便怒氣衝衝地走出了地牢……
一名身著黑衣的大漢走到葉君臨跟前,略有愧色地說道:“小兄弟,對不起了。”
大漢說完,抓住了葉君臨的手臂。頓時,葉君臨只覺得有一股極為狂暴的玄氣在自己的體內肆虐著。這股玄氣就像是一條巨蛇,不斷地在撕咬著自己的玄脈。
“啊——”
五條玄脈一一被震斷,葉君臨痛苦地發出一聲聲慘叫,
在近乎地獄般的折磨中,葉君臨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
清晨的太陽,一點一點地升上了天空,一抹暖色照射到了葉君臨的臉上。葉君臨緩緩地睜開了沉重的雙眼,暗暗道:“總算是挺過來了。”
此時,葉君臨的手腳早已凍得僵硬無比,但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悔色。
當姜四再次看到一臉硬氣的葉君臨時,心裡也是不由地暗暗佩服:“真是個硬氣的小子,這樣都能挺過來!”
“解開他的繩子。”姜四冷冷地說道。
十幾個帶著鐐銬的囚犯,在幾名武者的呵責和鞭笞下,冒著刺骨的寒風,繼續踏上了艱難的路程。
前方,一座巨大的黑色山峰在靜靜地等待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