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鳳蘭又問:“騰飛你沒事吧?”
“姐姐,我能沒事嗎?我是腳已被鎖起來了,手也被銬起來啦。難受死啦,不過呢,我一直看戲。心裡倒也舒暢。”
“看戲?看什麼戲呀?”
“哎呀呀,姐姐你不知道啊?這個跳樑小醜來到帶著兩個人來到這屋裡。兩個人互相抽打,開始是雙打比賽,接著就是單打,跳樑小醜自己抽自己。好看吧?”
秦鳳蘭轉臉問道梁局:“這事你需要說明一下了吧,你的兄弟怎麼帶著兇器進來了?”
“我怎麼知道他們怎麼進來的?”
“鑰匙就在你的身上,他們怎麼進來的你能不知道嗎?”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聲喊叫聲傳來:“梁生,騰飛被關在什麼地方啦?”
梁生一看是市局局長過來了,趕緊說:“老局長你怎麼來啦?”
“能不來嗎?我要是再不來,就是不是要把一個重要人物哥整死啦?”
“重要人物”誰是重要人物啊?我只抓了一個小流氓。”
局長一看那騰飛還一臉壞笑地坐在那兒,連忙說:“哎呀,我的小祖宗啊!幸虧你沒事。你要是有事我這局長就保不住啦。”隨即就問梁生:“抓個小流氓需要關在抓個屋裡,再說了,這三個人是誰,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梁生一聽傻眼了,局長叫他小祖宗,還說自己的官位保不住了,我抓的是誰呀?我這是不是撞到了鐵板上?現在,秦鳳蘭有補一刀:“這是梁局的兄弟。”
梁生連忙解釋:“局長,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是那樣?還不把騰飛放開?”
梁生趕緊把那個騰飛的手銬腳鐐全部開啟。
“老頭,你是誰呀,為什麼救我?”
秦鳳蘭連忙說:“這是我們市局局長鬍凱歌。他是專門為營救你而來的。我可擋不住梁局。”
胡凱歌笑了:“丫頭,你也不錯,敢用手槍指著局長的頭,勇氣可嘉,”
“我還等著處分呢,”
“處分不會有了,你就把梁氏企業查一查,敢帶著保鏢打進別的公司,問題一定很多,工商稅務都要聯合起來差查。”
“好的,胡局這是我會一查到底。‘
‘‘’胡凱’又對騰飛說:‘小祖‘宗‘,‘一會兒那位來了你‘跟我,說句好話。我真沒遲到。”
‘‘’騰飛一‘愣‘:‘’‘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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