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方.如今曹操忙著去規整他的屬地.暫時無暇他顧.而西川自上次一役.也是元氣大傷.劉備一死.紛紛各施手段想要撿個現成的便宜.西川如今.謂之為內憂外患也不為過.此時.若要對川用兵.則正當其時.”周瑜參加完弟子的婚宴.並未急著離開襄陽.而是等了三日之後.和這個春風得意的弟子商議起江東對川的攻略來.
“弟子也是這般想的.趁他病.要他命.若是等他們緩過勁來.又是一個勁敵.”管錚點頭稱是道.
“那如此.某自當向主公建議.集整兵馬討伐益州.”見管錚並無異議.周瑜這才起身道.
“師傅不如多加盤桓幾日再走不遲.”管錚見周瑜要走.有些不捨的起身挽留道.
“等到天下承平的那一天.你小子想自己清閒也是沒門的.為師.後半輩子可就指著你吃了.”周瑜看著管錚.拍了拍他的肩笑道.
孫權.很快就決定了反攻益州.想要拿下益州.再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
“命.管錚為徵西大都督.總領伐川一應事物.”很快.一道簡短的詔令就下達到管錚的手裡.簡單的一句話.卻賦予了管錚無上的權力.
“先主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敝.此正當征伐之時也.然侍衛之臣不懈於內.忠志之士忘身於外者.蓋追先主之殊遇.欲報之於主公也.
臣本布衣.躬耕於柴桑.苟全性命於亂世.不求聞達於諸侯......今當遠離.離別泣言.不知所云.”
孫權站在殿上.款款將管錚這封臨別奏摺向階下眾臣念來.
“正方.真忠臣也.”孫權緩緩將手中奏摺合上.立於殿上喃喃道.
“不如主公.為此奏摺題上一字.以為流傳後世如何.”魯肅出班拱手道.
“嗯.待孤想想.不如.就叫出師表如何.”孫權手握奏摺.在殿上來回度了幾步.猛然轉身對階下群臣說道.
“善.”群臣聞言齊齊俯身稱善不止.
“命.龍驤將軍關羽引軍五萬為左先鋒.逢山開路.虎翼將軍張飛引軍五萬為右先鋒.遇水搭橋.某自引軍五萬坐鎮中軍.以為排程策應.牙門將軍魏延自引五萬兵馬為全軍殿後.其餘諸將並於帳下.聽候差遣.”
“此戰.聞鼓不進.聞金不止.旗舉不進.旗按不伏.此為悖軍.犯者斬之.
呼名不應.點時不到.違期不到.改動師律.此為慢軍.犯者斬之.
多出怨言.怒其主將.不聽約束.更教難制.此為構軍.犯者斬之.”
隨著管錚在點將臺上連頒七禁令.五十四斬出來.臺下的將校們臉上輕鬆的表情漸漸被肅穆而取代了.
“都督此行.為江東開疆裂土.勞苦功高.都督在外征戰.不必事事來報.諸般事宜皆可便宜行事.待到都督得勝班師日.孤再與汝痛飲慶功.”孫權待到管錚頒完軍令.這才捧出一碗酒來.奉到管錚面前大聲道.
“謝主公.”管錚接過酒碗一飲而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