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狗,你還是束手就擒吧!”手握巨劍的男子怒喝道。
縱躍而起,勢大力沉的一劍直劈青衫少年郎的頭頂,少年郎面色無懼,手握單鐧,強勢迎擊而去。
嘭!
兵器攖鋒,一聲巨響過後,年輕人手中巨劍悍然崩碎。
可與此同時,手握長槍的年輕人抓住了青衫少年郎一擊過後的空白期,悍然一槍刺向了少年郎的肋骨之地。
樹冠上,狄尚已從那兩人的穿著打扮以及說話的口吻,辨別出他們出自於北疆。
他本來想要早些出手的,可他還是想要觀察一下那位手握單鐧的少年郎的實力究竟如何,一對二,不落下風。
且那手中單鐧的品秩,似乎也不低,至少也在神品之列。
可那少年郎的精氣神不算華貴,顯然出身於寒門,這種矛盾的特質,極大程度勾起了狄尚的好奇心。
眼看那一槍就要命中少年郎的肋骨之地時,狄尚火速殺出,一步瞬移到了這人的身後,一把摟住其脖子,只聽見咔嚓的一聲,手握長槍的男子的人頭直接被狄尚拔起,隨意扔向周圍的草叢裡。
另一位北疆男子一看這陣仗,頓時臉色劇變,狄尚剛欲出擊,卻只見青衫少年郎的速度更快,單鐧橫掃而過,北疆男子當即爆體而亡,死狀極其悽慘。
單鐧,長度約莫三尺三左右,看似短小,實則精悍,並且這是貨真價實的重型兵器,萬軍叢中,手握單鐧的猛將,要麼是負責破甲,要麼就是負責殺出一條血路,屬於半個萬人敵。
狄尚見狀,會心一笑道:“鐧法不錯,一對二,不落下風。”
青衫少年郎有些謹慎的看向狄尚,雖說看似是一個浪蕩的錦衣公子,可方才出手極其迅猛而霸道,一身橫練令人望而生畏。
“多謝兄臺出手相救,否則我命不保夕。”青衫少年郎低頭致意道。
說話的口吻斯文有禮,且不卑不亢,狄尚一眼就判斷出此人是一個文武全才。
“我叫狄尚,秦王嫡長子,敢問兄臺如何稱呼?”狄尚燦然笑道。
青衫少年郎聽見狄尚的名字後,臉色微微詫異,覺得也太巧了,可以在這種地方遇到傳說中的人物。
“在下木瑞,見過尚公子。”木瑞正色道。
看起來一板一眼,似乎沒有少年人身上特有的朝氣蓬勃。
狄尚一時見獵心喜,繼續問道:“敢問出自於何方?你這鐧法剛猛霸道,不失靈動輕巧,若非十餘年的苦功夫修煉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