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條鳴蛇似乎是發現了一個破綻,直奔中間的太乙弟子而去;一旁的武僧見勢,連忙上去抵擋,見有人抵擋,鳴蛇放棄了攻擊,又開始在外圍遊蕩了起來。
“哈哈,畜生果然是畜生,不懂得變通”吳欲終於看明白了一切,原本懸空的心,這才平靜了許多。
而云落和天雪卻對視一眼,眼前的一幕,讓他們感覺越發的奇怪;而不遠處的穎萱也感覺困惑,這些鳴蛇的靈智應該是被魔界的傀儡術給控制了;為什麼它們單單隻攻擊太乙弟子?難不成,魔君也知道哥哥入世在了太乙之中?
而且更讓穎萱疑惑不解的是,這傀儡術只有魔界之人才會,可是自己雖然沒有了法力,但是也能感知周圍的氣息;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魔族的蹤影;而且自己的法術時有時無,即便那魔界之人到了人界,應該也是一樣,斷不可能堅持如此之久。
就在穎萱陷入沉思之時,一次次的試探,讓那些鳴蛇似乎都陷入了狂躁之中;原本光滑的背部,突然立起了一根一根如同骨刺一般的背鰭,不停顫抖著,發出嘶嘶的聲音,甚是駭人。
下一刻,只見所有的鳴蛇全身青光爆射,整個氣息陡然增長了不少。
“不好,這魔獸狂暴了”下一刻,穎萱的話讓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所有人面面相窺,這普通的鳴蛇都讓他們無計可施,這一旦狂暴了,那自己等人也就只能任其宰割了。
“四目金剛,不動法相?”就在眾人一片惆悵之際,天雪驚訝的看著一個金剛佛像帶著金色的光芒,緩緩出現;下一刻,一個巨大的光罩將眾人包裹在了其中。
原來,鳴蛇狂暴的那一瞬間,所有的眾生寺武僧盤腿而坐,靠意念召喚出了四目金剛;隨著四目金色的出現,所有的鳴蛇都被阻擋在光罩之外,正氣浩然的經文之聲,響徹天地。
狂暴的鳴蛇並沒有因為四目金剛的出現而顯得畏懼,反正更的狂躁;面對著無法突破的壁壘,鳴蛇開始依靠自己鋼鐵般的身軀,不停的衝撞著光罩;每一次衝撞,那力量,都能讓置身於其中的太乙弟子們,感覺到如同天崩地裂一般。
伴隨著鳴蛇無數次的衝撞,四目金剛的法相開始漸漸的有些暗淡;光罩之上,慢慢的開始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裂紋;而盤腿入定的所有武僧,嘴角都不約而同的開始溢位鮮血。
“雲落,這就是你的辦法?”一些太乙弟子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平靜,眼見光罩一點一點碎裂,開始質問起雲落來。
“你真的有辦法?”本來,天雪是第一個選擇無條件相信雲落的;可是眼見事態越發的嚴重,天雪不得不重新考慮許多;因為不僅僅是關係到所有的太乙弟子,還有正在為自己等人付出的眾生寺武僧。
“不是我有辦法,是穎萱說,她有辦法”雲落也是無可奈何,至少目前看來,這個方法能有效的阻止鳴蛇的進攻,但是需要拖多久,雲落就不得而知了。
“就是用別人的鮮血,來拖延苟延殘喘的時間?”雖說平時的長庚師兄脾氣暴躁,可心底卻是一個正直之人;他早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不願意別人為他無辜的犧牲。
“我相信她”看了看依舊懸浮在半空之中的穎萱,雲落不知道為何,對她,突然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仙人啊,到底還要拖多久啊,你這到底行不行啊”看著一個一個武僧不停的流淌著鮮血,吳欲終於忍不住了。
“快了,快了,我已經感受到了”穎萱此時又急又惱,急的是自己沒有法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惱的是,自己身為太古妖仙,居然面對這些平時微不足道的魔獸,一點辦法沒有,真是丟人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