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張飛大腦短路之下忘記了方尋冒險進入這具身體的意識之海的目地。
“好個屁,方尋現在怎麼清除他意識裡不屬於他的意識?”楊磊一巴掌拍在了張飛的腦袋上,早就受夠了的張飛再也忍不住了。
“你別得寸進尺哈,上次把襪子塞你嘴裡是為了救你,這麼長時間以後老子一直受你的欺負不是怕了你,只是可憐你而已。”張飛毫不示弱的想要打回去,無奈實力相差懸殊,被楊磊按在地上可勁的摩擦,直到張飛再次求饒為之。
“哼,敢在你老子面前稱老子,活的不耐煩了。”兩個活寶讓氣氛不再那麼沉悶,可實際問題終究是沒有得到解決。
方尋這邊痛苦,獨孤血盟更痛苦,遠在時空之門另一端的仙武大陸的一座雄偉的高山上,最頂端也是最豪華的一間房間內,獨孤血盟的本尊正抱著自己的頭在地上拼命的打滾,絲毫沒有開派祖師的威嚴,“啊~!頭痛,頭好痛。”
“門主又受傷了,快把那些奴隸壓上來給門主進食。”一名守候在門口的童子衝著山下大喊,不久就有十幾個被五花大綁的人送了過來。
這些奴隸身穿相同的服裝,身上真氣鼓動不休,顯然同為修仙者,只是不知為何被當做奴隸綁了起來,被綁眾人中為首的那人厲聲罵道:“你們空門中人不得好死,我就是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童子滿臉的不屑:“衛老頭,你怕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吧,進入這扇門後你們連變成鬼的機會都沒有,哈哈!”童子衝著押解之人點點頭就將這些奴隸全部推進了房間內,絲毫不在乎這些人的咒罵,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事了。
不久後房間內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就不再是一個人發出的,而是很多人同時發出的慘叫聲。
“你說門主在地球受到了什麼傷,怎麼叫的那麼悽慘,上次聽到門主這麼悽慘的叫聲恐怕是幾十年前了吧。”押解奴隸的那個傢伙並沒有走,而是在門口和童子攀談起來。
“誰知道呢?這種事情不是咱們應該過問的,免得變成和裡面的這些傢伙一樣永世不得超生。”童子目不斜視的盯著遠方,他能在空門待這麼長時間就是因為他的嘴巴夠嚴,從不多嘴,最多就是跟那些必死的奴隸鬥鬥嘴,跟空門的其他人甚少說話。
“真是無趣,難怪門主會讓你做他的看門狗。”押解犯人之人的語氣突變,拔出腰間的匕首刺向了童子。
“你……,噗~!”童子剛剛吐出一個字就噴出一口黑色的鮮血,顯然匕首上有劇毒。
殺死童子後,只見那人在懷中掏出一個短笛湊到嘴邊猛的一吹。
唔咿!
一股奇怪的波動向著山下傳遞,早就準備好的一群黑衣人在各個方向順著聲音前來。
當九個黑衣人和剛剛押解犯人的那人匯合之時,沒有做任何的語言交流,他們的眼中閃爍著仇恨和視死如歸的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