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麒麟的面子上才尊稱你為麒麟之主,不然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畫腳,信不信我分分鐘滅你滿門。”雪鶴宮的前身是血河山莊,妥妥的邪門歪道,改過名字之後雖然有所收斂但是行事風格依舊十分詭異、殘暴。
“你要殺誰?”方尋毫不示弱的瞪著絕天,家人是他最後的底線,任何以他家人為要挾的苗頭都不能有。
“殺你。”
兩人劍拔弩張的互不相讓,嚴格來說絕天的戰鬥力超出方尋一大截,真要打起來的話方尋肯定吃虧,但是方尋依舊毫不示弱的瞪著絕天。
“兩位都消消氣,咱們修仙者追求的無非是長生之道,這鬥勇鬥智可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作為現場年齡最大的秦遠山站出來打圓場。
“絕天宮主,你這麼大的年紀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動不動就發火,嚴格來講方小友可是與我們同等輩分的存在,你剛剛說的話確實有些過份了,我們身為名門正派,怎麼可以說出殺你全家這類大逆不道的話,真要這麼做了豈不是斷送我們飛昇仙界的希望。”
在秦遠山的干涉下,方尋和絕天才沒有正面衝突,不過矛盾的種子已經在他們之間種下。
“別扯這麼多沒用的,我就想知道我雪鶴宮的那些獬豸之血什麼時候能夠交到我手裡?另外沒有生還者的其他宗門也由我雪鶴宮一併領回去交給他們的家人。”
來之前四大門派肯定劃分好了各自的利益範圍,絕天說出這種近乎無理的要求之後竟然沒有人反對。
乾元觀的眾人全都惡狠狠的盯著絕天,同為修仙者,大家平時還講究一個仁義廉恥,現在為了幾滴神獸之血,修仙界堂堂四大仙門之一的雪鶴宮宮主竟然直接使出地痞無賴的手段。
方尋最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的主了,剛要說話就看到張天師衝他眨了眨眼睛,顯然他有自己的打算,方尋也就不在插手。
在場眾人看到張天師使眼色的不在少數,不過他們都認為張天師是不想方尋因為乾元觀的事情徹底得罪絕天。
“獬豸神獸雖然在我乾元觀暫住,但是怎麼補償那些冤死的殘魂都是獬豸自己在獨立處置,我乾元觀無法為其做主,你們有什麼條件就直接去跟獬豸神獸提。”張天師說完這句話之後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樑骨一樣,原本挺拔的身軀微微彎曲了起來。
四大仙門之人見到此景都是喜上眉梢,張天師作為乾元觀的觀主近幾十年從未與任何人正面交手過,但是他給四大仙門之人留下的印象依舊很可怕。
當年的乾元觀可是不收庸才的,那時候乾元觀的任何一個弟子都足以支撐一個大派,不然也不會誕生出韓空冥這種頂級的魔頭。
不過張天師一直不在眾人面前動手,沒有人知道他的實力究竟有多強,甚至有人懷疑他的實力不比韓空冥差,只是一直太低調才不為人知。
這麼多年來,乾元觀越來越弱,張天師卻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彎過腰,這時候突然彎腰說明他當年的驕傲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