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變化之快讓方尋都有些蒙圈了,自己放出麒麟抵擋獬豸的瘋狂攻擊,說是在場所有人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結果被救之人不但不知感恩,還要向自己和麒麟索要好處。
“放你*&%#。”脾氣火爆的嫩牛五方當場就要衝到說話之人面前教訓他一頓,結果被張天師攔住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家師父,“師父,難道你也認同這個老雜毛的觀點。”
“他說的話不只是代表他自己,你上去打死他也沒用,還是我來解決這件事情吧。”張天師凝視著剛剛說話的那人,同為弱小的仙門,張天師的氣場比那人強大多了。
在張天師強大氣場的逼迫下,那人不自覺的看向了不遠處的丙榮,仙門之間的來往一般比較少,但是當某個大的門派發現新的適合修煉之所就會派遣門中弟子前往佔領,久而久之,這些弟子與原門派的聯絡少了,很可能自成一派。
而這些門派在面對重大事情的時候還是不自覺的尋求原門派的幫助。
“張宣揚,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東西,麒麟救我們與水火之中,你竟然還惦記著麒麟之血,你簡直不配做我修仙界的一員,就連韓空冥這個修仙界公認的叛徒都會顧及情誼放過乾元觀眾人一馬,你剛剛被救就要忘恩負義,我茅山絕不允許你這類敗類的存在,從此茅山與你衡山一派斷絕一切關係。”
丙榮眼見張天師堅定不移的站在方尋那一邊,周圍也不是所有人都堅定的站在自己這一邊,為了茅山數百年來的名聲,丙榮決定放棄衡山一脈。
“丙榮師兄?”那人震驚的看著丙榮,自己剛剛可是受你指使站出來的,你改變觀點也就算了,竟然還將自己陷於不仁不義之地。
至於切斷和茅山的聯絡?衡山一脈還真就沒有從茅山得到過什麼好處,徹底的決斷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可一旦將衡山一脈定性為邪教,那性質就不一樣了,血河山莊在擁有強勢碾壓各個修仙門派的時候才突然改名為雪鶴宮,進而變成名門正派,以衡山一脈的實力,恐怕永遠也達不到這一步了,豈不是要永遠的淪為邪教了。
“不要叫我師兄,我茅山沒有你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丙榮厲聲呵斥了那人,茅山可是名門正派,萬一因為自己的不小心被人認為是邪教,那回去之後肯定被原地打死。
“好,好,好,姓丙的,你就不要再這裡裝什麼爛好人了,還有你們,都一樣。”那人用手環指所有人,“不要在這裡裝什麼高尚的聖人了,我只是說出了你們所有人內心的真實想法,你們這群虛偽的小人。”
說罷,那人帶著自己剛剛領到的獬豸之血向著山下走去,周圍沒有一人阻攔或者挽留他。
因為馮雪琪的傷,方尋的腦子一直處在半蒙逼狀態,先前局勢的變化就有些超出他的預料,現在反轉來的這麼快更讓他蒙圈了。
修仙界這麼混亂?難怪自己前世沒有跟馮雪琪說過這些人,這也太虛偽了,要是仙武大陸來人之後,這些人肯定欣喜若狂的跑過去跪舔啊。
“不好意思,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丙榮衝著所有人作揖抱拳,其他人也紛紛還禮,“那個傢伙只能代表他個人,而且衡山早就在百年前自立山門的時候就不算是茅山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