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根據王翠花的導航開到了一個鎮區,這裡雖然不像是濱江市那麼發達,但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根據翠花說的,這裡什麼KTV、酒吧、電影院該有的都有,父母在這買了房子,她經常在這裡玩。
眾人開到一家牙科診所門前停了下來,這時候壯漢也清醒了過來,方尋其實挺納悶這貨怎麼突然就崩潰了,真是肌肉的外表下一顆少女的心啊。
壯漢老老實實的接受了牙醫治療,馮雪琪這一巴掌打出的是他的兩顆智齒,原本就該拔了,這下好了,還不用花錢。
縫了針上了藥,幾人隨便找了家館子坐了下來,壯漢像個小鵪鶉一樣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裡,聽著大家的問話。
他叫杜邦,今年其實才28歲,本來是和朋友一起到碧遊村西邊的森林野營的,但是沒想到這群兔崽子這麼膽小,竟然直接開車走了把他扔了下來。
“正好我家就在碧遊村,你要去望海林的話,一會繼續跟著我們走就行了。”方尋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
翠花捲起幾片烤鴨,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斜了斜眼睛看向杜邦:“我聽說望海林有毒蟲鼠蟻哦,你們去那裡野營?一個破林子能有什麼好玩的?”
“我也不知道,這都是我那個傻逼女朋友說的,這臭娘們,走的時候還跟我揮了揮手,見了面我就跟她分手!”
杜邦憤懣,一口喝完了杯子裡的水。
吃完了午飯,大家又找了個小旅館開了個鐘點房休息了一會,下午換了方尋開車,一路晃晃蕩蕩,經過了幾個小村莊和小鎮後,終於是在一個村子的招待所門口的停車場停了下來。
“終於到了,師父,你們老家真的好遠好偏啊。”馮雪琪坐在副駕駛都睡著了,她伸了個懶腰下了車。
方尋也下了車,然後笑著對馮雪琪說道:“這裡不是碧遊村,只是我們的車子得放在這裡,前面的路只能靠腳走了,沒辦法開車。”
“啊?”馮雪琪和杜邦同時震驚,這還沒到?
翠花喝著水瞥了他們一眼,然後往西邊指了指:“看到那座山了嗎?我們村子就在那山腳下,走吧,走得快可能還可以趕上吃晚飯。”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方尋和王翠花一直都住在這個村子裡,來來往往都習慣了,不會很累,馮雪琪就更不用說了,要不是為了跟師父走一起,她現在估計都到了。
唯一喘著粗氣,走路一步三晃盪的就是杜邦了,走了一個多小時他就累的趴在一棵樹上說道:“我不行了,你們這哪裡是走路,你們這分明就是跑步嘛,我一路小跑才能勉強追上你們,你們之前練競走的吧?”
翠花回頭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說你這麼大的個子是白長的?那一身腱子肉白練的?我一個小女孩都沒說什麼呢,你在這嚷嚷什麼?你要是再絮絮叨叨,還要我們走一路等一路的話,你就在這野營吧,我們可不等你了。”
“我錯了,姑奶奶你們都是練家子,我自愧不如,走走走,唉。”杜邦被鄙視的都開始有些懷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