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柳雨走後,方尋三個月都沒有見到他,聽說他愛上了一青樓女子,每天都要去煙花脂粉之所,一擲豪金,只為得美人垂涎。
方尋所認識的風流騷客不少,若是真能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的話,那自然也是一段佳話,怕只怕,郎有情,妾無意,錢財散盡,往日情愛,變成了灰燼。
三個月後,春意已經快要散去,天氣逐漸炎熱起來,方尋躲在自己的北冥宗和馮雪琪啃著西瓜,忽然聽到外面的敲門聲。
“雪琪,我好像是聽到有人敲門,你說是不是來拜師的?”
馮雪琪啃了一口西瓜,搖了搖頭:“肯定不是,師父你都不知道,外面都把咱們這形容成魔窟了,怎麼會有人來這拜師呢。”
“唉,你說我就想壯大咱們門派,怎麼就這麼難,哎呀還在敲,快去看看是誰,說不定真是來拜師的。”
方尋見馮雪琪還在吃瓜,動也不動,只能感嘆一句徒弟不孝,然後自己站起來跑去開門。
這邊門剛一開,一個女孩就哭著跪了下來:“方宗主,方宗主您救救我家少爺吧,求您救救我家少爺吧!”
方尋嚇的往後一跳,這女子渾身是血,頭髮凌亂,衣服可謂是襤褸,自己貌似從未見過此人吶。
“那個,還請問姑娘,你少爺是何人?為什麼要請我來救?”
女孩聽後立刻抬起了臉,用衣袖狠狠的在臉上擦了擦:“方宗主,我是毓秀啊,是柳雨少爺的貼身侍女,我家少爺……我家少爺被麒麟閣的沈公子打成了重傷,就快活不了了!”
麒麟閣,是玉乾盟的重要盟友之一,麒麟閣的沈大公子,就在玉乾盟擔任兵馬元帥,聽說武力超群,修為極高。
“快,快抬進來!”方尋趕忙跟著毓秀出了門,只見柳雨整個人就像是泡在血裡一樣,除了面色慘白以外,哪裡都是一片暗紅。
兩人趕忙將柳雨抬進了屋子,方尋一邊給他把脈,一邊詢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不是聽說他在煙花之地愛上一頭牌花魁,兩人相處的挺好,他還準備贖人家娶妻的麼,怎麼弄成了這樣?”
毓秀掩面痛苦:“那女子就是一賤人!只認錢不認人,少爺有錢的時候與其相好,一張巧嘴連蒙帶騙。可是當少爺交了贖金之後,此人翻臉不認賬,原來是早就傍上了麒麟閣的沈公子。少爺氣憤不過,上門討說法,就被……就被對方打成了這樣!”
方尋無奈搖頭,人一旦痴情起來,哪分什麼男女,都會變成傻子。
脈象微弱,下沉虛浮,方尋把了好久,想盡了腦海中的一切藥方,最後只能搖了搖頭:“柳兄傷勢過重,流血過多,仙武大陸中,已經沒有可以救治他的法子了。可惜這裡不是地球,要不然,只要能輸上血,還是有機會的。”
“輸血?”毓秀聽後立刻將自己的袖子拉了上去,露出雪白的手臂:“我的可以嗎,用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