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賓利沒反應,方尋後背一下子被汗浸透了,又不信邪似的按了好幾下,可自己手裡這鑰匙竟好像真像假的一般,根本沒有對賓利發出任何指令。
“哈哈哈,我說什麼了?”劉勇見狀更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他早就看出這賓利絕對不是方尋的,開玩笑,那可是三百多萬的跑車,方尋是什麼人,他一年的工資也買不起一個車軲轆。
徐昊幾個室友也都滿臉的尷尬,這並非是因為賓利沒有啟動,而是因為剛剛劉勇跟方尋打的賭。
總不能真讓方尋去吃……那個吧。
“哎喲,笑死人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勇哥,我倒要看看,他一會怎麼吃,哈哈哈。”黃婷婷笑的近乎病態,下午在餐廳的遭遇讓她顏面盡失,尤其是被人當眾撕下拜金這張皮之後,讓她對方尋的怨恨已經達到極點。
徐昊聽了二人的話也忍不住了,站出來替方尋打圓場道:“你們別太過分!”
向來以欺負老實人為樂的劉勇怎會放棄這個機會,看方尋沉默更來勁兒了,指著鳥屎故意裝出一副心善的模樣說道:“方尋,這樣吧,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你把它抹在臉上也行。”
方尋渾身一顫,心中更是苦澀無比,若不是先前馮雪琪教自己的口訣起作用,他甚至以為這是不是馮雪琪故意在作弄自己。
“怎麼,剛剛那股勁兒呢?啊?方尋?”
“看他那副狗樣子,看著就噁心,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我就說,早有這實力他還用去送外賣,可笑。”
周圍傳來的嘲諷,讓方尋臉一陣發熱,當這麼多人的面出糗,還連帶著自己三個兄弟,更別說剛剛自己還豪氣千雲的跟劉勇對賭。
徐昊三人見狀,也默契十足的看了看彼此,眼下這個局面,已經是退無可退,實在不行就只能耍賴,把方尋強行架走。
沒辦法,丟臉就丟臉吧,總比真把鳥屎往臉上蹭好。
方尋緊緊攥著手裡的車鑰匙,原本以為自己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可沒想到,只不過是一場大夢。
可即便如此,自己也不能連累幾個哥們。
劉勇看到方尋這樣子,更是大肆嘲弄,甚至還推開車門走到那鳥屎旁邊,朝方尋大喊道:“問你話呢!剛剛那股氣勢呢?啊?”
一人做事一人當,方尋一咬牙,正打算轉身跟劉勇說話,突然不遠處的賓利睜開了自己那璀璨的雙眸,耀眼的燈光將眼前的一切照亮。
眾人被這突入起來的強光刺的睜不開眼,只能抬手遮住。
“我草,原來是這麼開的?”
透過指尖的縫隙,劉勇赫然看到,方尋正低頭看著他手中的鑰匙,充滿科技感的鑰匙上除了一個拇指大的感應裝置以外,沒有任何按鈕。
此刻,那裝置正散發著黯淡的藍色光輝,上面刻的花紋,與賓利駕駛室的門把手上刻的一模一樣。
方尋一臉懵逼的看著手裡的鑰匙,下意識的又摸了一下花紋。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