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經被兩波大案電話洗腦了的小秦正在家庭微信群裡分享著最新吃上的瓜,一邊添油加醋複述報案人的話一邊普法這都判幾年,要不要償命。
就在這時候,電話又來了。
小秦聽了十幾個電話,並且給線人打了電話確認情況之後,表情凝重地去跟陳靈梅彙報情況了。
“陳姐,萬輝洗澡中心的老闆被一群女中學生家長掂著菜刀追了幾條街了,中間還被砍到過,也快出人命了。”
陳靈梅亮了眼睛,衝其他留下來的民警招了招手:“都跟我走,麻溜利索點,又有情況了!萬輝洗澡中心,老闆被人當街砍,快走!”
大家都跟上她,在路上,陳靈梅還打聽了打聽到底是咋回事兒。
不問還好,問了她也想掂菜刀砍萬輝了。
為了賺錢,萬輝在洗澡中心裡頭組織賣淫,這也算是行業內幕。說也管不了,成吧。
但是他竟然還帶金主去隔壁女中“選妃”!那些未成年的女中學生,被看中的都被他威逼利誘騙來下海了。
家長們剛開始覺得不對勁兒,但女學生同學之間還都給掩蓋了過去。
這次事兒鬧出來還是因為有個小女孩兒,才十六歲,大了肚子在學校跳樓了!
家長哭著來學校,問老師也問不出來什麼,就去問平時跟她玩得好的同學。我閨女天天放學在你家寫作業跟你玩,你就沒發現她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嗎?
一直問下去,終於有個孩子忍不住哭了出來。
事兒才暴露於天光之下,一片明亮下人心卻腥臭。
但是萬輝報警了,因為他誘姦教唆強迫那些女學生賣淫,自認為沒有強有力的實際證據。
再說了,他還有個一起當過兵的戰友,在軍區也說得上話。沒什麼好怕的。
這種人該死,陳靈梅氣紅了眼,可是這個時候,她必須帶著人去救他。
這是法律給他們的責任,他們的權力其實更像是義務。
不能不救,即便那個人身處罪惡深淵。許靈梅擦了擦眼角,催開車的小管:“開快點!不然扣工資了!”
她偏過臉看了看路邊的樹,都像是灰綠色的奔跑的人的影子。
她沒有辦法,即便那些家長衝上來罵她,她也沒有理由不去履行自己的職責,她要救人。